“呀!看看這是誰來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正源鎮陸家的廢柴啊!”
快到蘭武院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陸離側目看去,就見一隊鮮衣怒馬的少年跟了上來。
為首的少年騎著棗紅高頭大馬,握著韁繩的手上帶著一副火狸皮製作的保暖手套,身披火紅色斗篷,斗篷背面用金線繡著一個碩大的梁字,兜帽遮蓋下,是一張白得不像樣子的俊朗面孔。
這個一身紅的少年,在白雪皚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胯下烈馬的四蹄在雪地上踩踏著,斗篷跟隨飛舞,如同一團火焰。
少年名叫梁宇飛,住在三里外的梁鎮。
梁鎮原本不叫梁鎮,這個名字是五年前改的,因為梁宇飛的父親五年前踏入鬥戰聖師境界。
聖域王朝法律,鎮級出現聖師後,可以競爭鎮主,掌管小鎮財政,並以自己姓氏更名。
陸家也是正源鎮的鎮主,不過陸家並沒有給正源鎮更名,依然傳習著上一任小鎮的名字。
這裡地處西域邊陲,物資匱乏,小鎮之間長期明爭暗鬥,就為爭奪那少得可憐的修煉資源。
小鎮之間相互傾軋吞併的事情時常發生,鎮民之間的械鬥也是家常便飯,作為鎮主之子,梁宇飛羞辱貶低陸離,也是理所當然了。
梁宇飛用馬蹬磕了下馬肚子,棗紅馬噴出一團白霧,甩動四蹄來到陸離近前,鼻孔朝天,傲慢的眼神打量陸離。
陸離騎的是一匹黑白花的土馬,所謂的土馬就是本地馬,個頭不高,骨架消瘦,而陸離這匹更是老馬,肉鬆皮塌,老態龍鍾,和梁宇飛跨下高大健壯的草原馬相比,自慚形穢。
這匹健碩的草原馬渾身充斥著活力,在這匹馬的襯托下,原本陰柔的梁宇飛顯得活力無限,十分耀眼。
“陸廢柴,你還有臉來多蘭武院?你這種凝氣都做不到的廢柴,跟你做同學讓我感到恥辱!”
跟隨梁宇飛的哪些少年也紛紛取笑陸離,說什麼天下第一廢柴,活著簡直浪費修煉資源,如果是我,我就拿根繩子,找個沒人的地方吊死得了。
面對梁宇飛和他的爪牙們的羞辱,陸離並不生氣,反唇相譏道:“我是廢柴不假,可起碼我是真正的男人,不像某些人,天天穿紅掛綠,描眉塗口紅,打扮的跟個娘們兒似的,跟這種娘娘腔做同學,才是我人生最大的恥辱!”
“叮!受到來自梁宇飛的怒氣值60+”
梁宇飛的臉氣的漲紅,梁家男丁式微,到了梁宇飛這一代成了獨苗,他爹娶了六房妻妾,生了十幾個女兒,弄得梁老爺子整日唉聲嘆氣,絮絮叨叨說梁家要絕後了。
為了傳宗接代,梁老爺子不知吃了多少藥,看了多少大夫,拜了多少靈山神廟,但依然不管用。
就在梁老爺子快要絕望的時候,有人告訴他,回元山的紫光洞非常靈驗。
梁老爺子本來心灰意懶,但架不住幾房妻妾央求,最終帶著禮品前去求子,第二年春天,五房小妾真的懷上了。
十月懷胎,五妾誕下一子,取名宇飛。
梁宇飛出生後就落在了女人堆裡,家中姨娘五個,姐姐十幾個,梁家陰盛陽衰,每天泡在胭脂水粉中,養成了陰柔女性的姿態。
雖然梁宇飛知道自己行事作風女性化,但是最恨別人在明面上這樣說他,娘炮,是梁宇飛最忌諱的兩個字。
陸離在大庭廣眾之下接他的短,梁宇飛頓時怒不可遏,揚起手中馬鞭抽了過去。
陸離早有防備,縮脖子趴在馬背上,馬鞭貼著後腦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