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痺,找死啊!”
矬子放棄莊小墨,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衝著陸離的肚子打了過去。
“砰!砰!砰!”
陸離如同拳擊袋似的被吊著,鋼管打在身上砰砰作響。
陸離咬牙硬抗,嘲諷道:“就這點力氣嗎?你吃軟飯長大的吧?有武大郎的身材,沒武大郎的力氣,人家能挑扁擔,你這點力氣吃炊餅都費勁啊!”
“啊!”矬子被陸離羞辱的到了暴走的的邊緣,扔下手中鋼管,揮舞雙拳痛毆陸離。
“砰!砰!砰!”
“老子打死你!”
陸離咬牙抵抗,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你還笑!”
矬子面目猙獰,一把抓住陸離的衣領,就在此刻,陸離指尖迸射出一道金光,擦著矬子的脖頸飛出。
陸離一抖手腕,金刀在空中打了個旋,回彈繞在矬子的脖子上。
“去死吧!”
陸離一腳將矬子踹飛,堅韌無比的銀絲頓時繃緊,輕鬆劃開矬子的脖子。
“噗通!”
矬子匍匐在地,一顆碩大的頭顱滾落,那雙眼睛裡充滿著驚愕和不甘。
“三哥!還沒完事啊?”
鐵門推開一條縫隙,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向裡看,就見捆著陸離的地方空空如也,桌上原本原本放著從陸離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也不翼而飛。
“不好……”
漢子第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感覺脖子一涼,他下意識伸手抹了把,就見滿手的鮮血。
血流如注,漢子雙手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噴湧,咽喉發出咯咯的聲音,就像被人捏著脖子的鴨子。
陸離一腳將漢子踹翻在地,拉著莊小墨衝出廠房,外面漆黑一片無星無月,不遠處停著兩輛皮卡車,隔壁廠房火光閃爍,不時傳來划拳的聲音。
陸離做出噤聲的手勢,拉著莊小墨摸向皮卡車。
“誰!”
皮卡車後走出一個漢子,他拎著褲子,滿嘴噴著酒氣。
“來人啊!他們跑了!”
陸離上去一腳將漢子放倒,然後一拳打在一輛皮卡車上,拉著莊小墨上了另一輛皮卡車。
廠房內喝酒的漢子們聽到喊聲,抄傢伙跑了出來,引擎咆哮聲傳來,刺眼的大燈亮起,照的他們睜不開眼。
“轟……”
陸離掛擋一腳地板油,喝柴油的長城皮卡汽車動力十足,輪胎打滑,捲起一片泥土咆哮而出,撞開護欄逃之夭夭。
“追!都給我追!”
漢子們拎著傢伙竄上皮卡,打火掛擋,皮卡車的引擎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前機蓋冒起一股黑煙趴窩了。
陳一發站在廠房門口沒有動,目光盯著皮卡車漸漸遠去。
廠房的火光變成了如星辰一點大,皮卡車上了主幹道,陸離和莊小墨鬆了一口氣,大有逃出生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