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漢子手一抖,筷子夾著的一塊肉掉在了地上。
“呼……你怎麼認出我的?”陳一發取下面罩,他的面色並不好,看上去非常陰沉,眼中滿是糾結。
“我從你的眼神中認出了你。”陸離質問道:“你為什麼要為虎作倀,綁架是犯法的知道嗎?”
陳一發咬了咬牙,道:“我是為了兄弟。”
“兄弟?”陸離冷笑道:“你這位兄弟正在把你往火坑裡推,這也算兄弟?”
陳一發一把掐住陸離的脖子,吼道:“不許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吳凱待我不薄,對我視如己出,我無以為報,能做的只是把這條命賣給他!”
陸離被他掐的面如豬肝,陳一發憤憤的鬆開手,“把飯吃了,一會送你上路,我手很快的,不會痛。”
陸離喘了一口氣,譏笑道:“:那我還要感謝你了,一個堂堂的武者,做出這種為人不齒的事情,真不知道當初你師父怎麼教育你的。”
“不許侮辱我師父!”陳一發一拳搗在陸離腹部,小腹是人體最薄弱的地方,陸離頓感五臟六腑痙攣,張嘴乾嘔。
陳一發掐住陸離的腮幫,一雙眼睛噴著怒火,陸離毫不示弱,用眼神惡狠狠瞪回去。
“哼!”
陳一發憤然離去,大門緩緩合上,破敗的廠房內只剩下陸離和莊小墨,二人默默不語,汽油桶裡的木柴發出‘畢、剝’的聲音。
“陸離,我們是不是要死了?”莊小墨流著淚水,哽咽的問道,她還年輕,有大把的美好生活,她不想死,他還沒談戀愛,沒有結婚,還沒有好好享受生活。
陸離寬慰道:“不會的,相信我,我們一定會逃出去!”
逃出去?莊小墨已經絕望了,剛才她聽到了中山裝的話,無論媽媽籤不籤合同,一個小時後他們都要被殺死,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她彷彿看到了死神正揮舞著鐮刀向她走來。
莊小墨放棄了逃生的年頭,可陸離並沒有放棄,他奮力的扭動手臂,食指和和中指以一個怪異的角度彎折,將護腕中的金刀取出。
火光下金刀閃耀,莊小墨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刀!”
“噓!”
陸離急忙制止莊小墨髮出聲音,側耳傾聽,外面沒有動靜,他急忙調轉刀刃,快速的切割繩索。
中山裝說的沒錯,這根金藤製作的繩索異常堅韌,自己這柄金刀鋒利無比,可切了十幾分鍾才割斷三分之一的繩索。
“陸離,快點!”莊小墨焦急的盯著陸離,心中給他加油,緊握的雙手滿是汗水。
外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陸離心中一凜,用力掙扎,可是繩索依然結結實實難以掙脫,他急忙收起金刀。
“三哥,這小妞長得太漂亮了,殺了真可惜了。”
“哎!誰說不是,你看那大長腿,那胸脯,要是能啪一下,做鬼都願意啊!”
短暫的安靜後,一個人說道:“不如咱哥倆爽一把?”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那行,不日白不日,就這麼弄死浪費了,弟弟你先來,我給你把風。”
那個人豪邁道:“你是哥哥,你先來,長幼有序嘛。”
三哥拍了拍小弟的肩膀,笑道:“哥哥平日沒白疼你,那就我先來。”
莊小墨聽得真真切切,她驚恐的看向陸離,陸離則皺眉搖頭,讓她不要驚慌。
外面傳來擰開藥的瓶聲,然後是敦敦喝水的聲音。
大鐵門被開啟一條縫,一個五短身材的漢子鑽進來回手關上門,面帶淫邪的笑容,搓著手直奔莊小墨。
“你想幹什麼!不要!住手!”
莊小墨雙腳亂蹬,可她的力氣怎能敵得過矮漢子,腰帶被解開,眼看褲子就被褪下。
“住手!”陸離一聲大喝,“矬子!你踏馬動一下我的妞兒,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矮漢子身高只有一米五,平日最忌諱別人用他的身材來說事,陸離一句話就戳到了他的痛處,頓時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