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給你們,我只留五枚就好。”宮竹平淡的聲音響起。然後不顧眾人反對,就把自己懷中的指令牌都拿了出來·,然後遞給了一旁有些怔愣的薩西西。
“哎哎!你這……”薩西西顯得有些慌亂,手上攤著一堆指令牌,雖說不重,但是他就像是捧著什麼珍寶一樣。
眼神下意識地看向了費茜求助,只不過後者也有點愣神顯然是沒有想到在宮竹會做出這樣地舉動。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然後一把就將薩西西手裡捧著地指令牌……拿出了一枚來。表情淡定地衝著宮竹揚了揚手,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收下吧。正好每個人五枚都齊了,誰也不欠誰的。但是邊薇地八枚誰都不能搶。”
“嗨!那還用說,邊老大絕對是出力最多的。”薩西西口中一邊附和著費茜地話,一邊笑嘻嘻地把手裡的指令牌拋給了在場地每個人,就連說不需要地汪吉寶都被硬塞了一枚過去。
然而最後一枚地時候,商義抬起頭來,表情上帶上了些許地不安,他大概是明白了自己地態度對這個小隊來說染上了一層灰色地紗,看著薩西西把那一枚指令牌放在了自己地手上,然後有些微微用力。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茫然,他知道薩西西地意思是在警告自己,但是更多的他心中卻是湧現出了一種難以言喻地委屈還有一種莫名的羞恥。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臉上已經換上了輕鬆的表情,看著宮竹,笑著說道:“對不起,我剛剛可能有些魔怔了,我向你道歉。”
如此平淡放低了姿態,既沒有討好也沒有高傲,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講,是合適的。
但是在場地人沒有一個人開口,商義眼中閃現了一絲疑惑,他下意識地看向了芙艾,想要從他地臉上看出一些什麼,卻只能夠看見他地視線微微下移,有些茫然地盯著自己的手掌。商義這才意到自己緊緊握住指令牌地手掌並沒有鬆開,這種特徵已經很明顯的反映了他現在地心理。
不由得有些尷尬,氣氛再次凝固了下來,商義有心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長了幾次嘴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他覺得自己很委屈,畢竟就算他們現在是一個團體,但是也不過是在新生測試中結盟而已,到了分院地時候,就算是能夠呆在一個院裡也不一定在一個分類中,因此從一開始商義就是打著合作地利益結盟,從一開始他就和穆詞地目的有些相像,到最後他們之間培養出了默契,商義也倒是和他們處成了朋友,他覺得他們有實力而且為人也不錯。
但是宮竹憑什麼就能夠拿到他們地指令牌?看著一個個朋友都給了他,看著他打了第三名地排名,商義心中還是禁不住有些抱怨,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叫宮竹地無能者之前的賭約,只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他就要分出自己的那一份指令牌給他,他並沒有出力,也沒有幹什麼,自己好歹也是幹了些東西的,比如說保護芙艾什麼的。但是邊薇憑什麼把屬於他的那一份給了這個半點異能都沒有的人。
“因為你現在有的這些指令牌都是邊薇弄得,她當然有資格去分配。”
一道平淡的聲音在他的身邊響起,商義一驚,這陌生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讓人不由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下意識地使用了瞬移,因為受到了過大地驚嚇,於是沒有控制好,直接一下自己就傳到了火堆旁邊。
他下一刻就猛然轉頭看去,然後就發現了正在坐起來地林寒澤。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地小腿殺昂一片炙熱,低頭一看,便是發現了一串火苗正順著她的褲子往下爬。
頓時就下了一條。不過好在費茜一個水刃打過去,不光褲腿上地火滅了,連整個火堆都滅了。
與此同時他還感覺到了自己的小腿上有一股難以言喻地疼痛,就像是有人一拳打在了你的小腿上地感覺。
不過商義也不太在意了,倒是費茜懶洋洋地收回了手,似乎是不在意地自言自語道:“好久沒用了,下手重了點。”
……這絕對是打擊報復吧?對自己人也下手這麼狠地?
自己人?商義一愣,還沒有察覺出自己心境上地變化。卻也是已經被林寒澤給打斷了。
“指令牌是邊薇從我這裡搶來的,她當然有資格分配。”林寒澤一臉正色地說道。
林寒澤比邊薇他們所預料醒來的時間要早。幾乎是剛剛解除了毒素林寒澤就醒了過來,只不過還沒有等到他睜開眼睛就聽到了邊薇他們這個小隊地對話。
很難說明這個叫商義地傢伙所表現出來地是對是錯,不過他直到邊薇當時的目的應該就是衝著指令牌去的,只不過最後自己多此一舉興奮了一些咳咳……
想到這裡,林寒澤也不禁老臉一紅,覺得自己可能是最近的訓練少了,總是想一些有的沒的。
他看向邊薇,然後又看了一眼事件的中心者宮竹,這個留級生,無能者。
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的眼神一下子就看了過來,那樣深沉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幽暗的深淵,讓人忍不住感覺身體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