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失敗了,”白星按了下額飾:“全軍覆沒,無人生還。”
“啊?”夏洛克擰著眉:“按照計劃,只要光之種發射,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失去‘灰燼維度’管轄權的‘灰燼三位一體’應該無法做到這點才對。”
“殺掉你們的不是他,”白星撓撓臉頰:“是我。”
“……”或許夏洛克此時的表情有點難以形容,白星氣呼呼地跺了跺腳:“我有什麼辦法嘛,它哪怕想消滅我這個化身呢,那說不定還有可能成功,但它竟然想把我和
‘灰燼維度’融合,難道它沒有聽過那句話嗎?”嗎?”
“海洋可以吸收一百條河流,容積越大,表面積就越大。”夏洛克接道。
“對,就是這樣,”白星看向周圍的海面:“之前維山帝還說‘灰燼之海也是海’這話不好實現,結果它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我們是淹死的?”夏洛克回想了一下幾位“至尊法師”同事,但一時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游泳——反正那間“公司”肯定不會。“不啊,我的‘海’裡是可以呼吸的,”白星朝夏洛克的心口點點:“只是你們的‘心之壁’發生熔燬,單一的心靈之光融入心靈之海,軀殼也融化在水裡,在常規
概念上就相當於‘已死亡’。”
副校長女士聲稱要融合全人類的心靈之海,竟然不是說說而已的?
“所以……”夏洛克抬手看著自己的手臂,又握握拳:“這是您重塑的?”“我沒有那麼好的手工,只是單純把你的心靈之光從海里撈出來,讓它自己重塑的,還好這不是你的本體,不然說不定要出狀況,”白星擺擺手,嘴上還在嘀
嘀咕咕:“真是的,誰出的題,問怎麼把一杯倒進海里的牛奶取回來……”
“那麼這場‘七域之戰’算我們贏了?”夏洛克抓抓腦袋。“當然不算,”白星搖頭:“滅掉主辦方把場地搶走算怎麼回事?之後我會把所有人‘重塑’到開戰之初,重新打一場,提前把你拎出來是為了讓你根據目前獲知
的各方人馬的能力設計一場宏大的,決定灰燼維度歸屬的決戰——哦對,除維山帝身負重傷無法支援外,其他維度之主都要安排好退場。”
忽然從參戰者變成導演……但問題不大,制定作戰計劃時,他就已經把隊友們的能力完全記住了。無論是受“復仇維度”眷顧,騎乘著烈焰夢魘,可以審判罪惡的【狐守讖】,還是熱愛近戰的龍騎士團長【巴爾薩克】,或是擁有很多奇妙的異想體以及手持
各種武器員工的【ayin】,又或是除了讓人做夢之外,還能變身成巨大黑豹肉搏的【麗江的貓】,他都一清二楚。唯一的問題是,沒有溶於水,和維山帝附身的泰坦巨人一同沉沒於海底的艾柯恩無法提前交流,他一定會記得己方全軍覆沒的事情,而且因為難以交流,可
能不太好配合。
但是沒有關係。第一場戲就安排,大家力戰不敵全滅,不願自己的“至尊法師”就此死亡的“維度之主”們全力激發並融合所有化身的力量,賜予艾柯恩一次透過無盡雷霆“群
體復活”的能力。
呵,什麼群體電擊起搏器……
總之,他將作為領袖,率盟友們再次同“普拉·沙米特”作戰並擊敗它,繼而瓜分“灰燼維度之主”的餘火。
這樣的話,即使有人比較聰明想要尋根究底——比如某個眯眯眼男狐狸,也無法從那個沉默寡言的魔像那裡得到答案。
“您看這樣……嗯?”
夏洛克構思完畢,正打算聽取白星的意見,但一抬頭卻發現她已經憑空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了些許閃爍著微光的藍白色光點。再看向周圍時,根本也沒有什麼鯨魚和大海,只有一片狼藉的灰燼戰場和一個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神情迷茫的戰友,而被他寄予厚望的魔像艾柯恩,正一
邊怒吼一邊帶著纏繞周身的熾烈雷霆向高大的狼頭人發起衝鋒:
“【她竟然一腳踢到我的牙齒!!】”……這話不會是寫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