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之末,阿撒託斯的寢宮。
“大夢誰先覺……後面忘了。”
我看看周圍熟悉的環境,本打算吟詩一首,但想想孟娜麗隨時可能冒出來,還是算了。
【難道不該嚷嚷自己翅膀疼嗎?】蠢系統吐槽:【用那麼多次龍破。】
“我又不是龍。”
嘀嘀噠嘀噠~嗚嗚吱吱嗚~
寢宮一角傳來聲音古怪的樂器聲響,像是嗩吶笛子圓號甚至管風琴發出的動靜。
“不準出聲!如果被山之翁砍了,我可不復活你們!”站在一座小小舞臺上的,是五個身穿白色晚禮服的女士,一個站著,手持指揮棒,四個坐著,持有不斷閃爍成各種樂器形象的東西,但她們的腦袋全都被單
個的巨大音符所替代。
聽到我的話之後,她們動作頓了頓,演奏隨之變成啞劇。
【讓‘沉默樂團’不要出聲,無異於對沒有眼睛的穴居人使用失明術——它們的音樂原本就只處於精神層面。】
“哼,我只是覺得這種沒有距離限制的音樂播放器很適合用來放背景音樂,所以問阿銀要不要轉讓,結果他很乾脆地送我了。”
【無論如何,l公司跑去銀魂多少有點離譜。】
“其實我還想找他要黑山羊幼仔,那可是為數不多奈亞親手丟進去的‘異想體’,想拿來研究一下,但他完全聽不懂我的意思。”
【哈,你那句話在他聽來就是‘我資料刪除,你資料刪除,資料刪除之後資料刪除’,要是為了匹配‘阿撒託斯’的身份,你還不如找他要那三個魔法少女呢。】
“她們全嚇得大哭,還說我是‘魔女之夜’,史上最恐怖最危險的魔法少女——她們要不要聽聽她們自己在說什麼?到底是魔女還是魔法少女?”
【以她們常態是魔法少女,變身是魔女來看,似乎沒什麼太大差別。】
“至於懲戒小鳥……嘖,還以為霍格沃茲終於要有人帶寵物了——除去噬元獸。”
【沒辦法,它和審判鳥以及大鳥所融合的‘天啟鳥’是獲勝所必須的,可一旦融合就會變成蛋並失去之前的記憶。】
“嗯……”
【怎麼不提‘微笑的屍山’?它可是消滅木乃伊大軍的功臣。】
“太醜,整場七域之戰就沒幾個像人的。”
“【是嗎?那就讓世界上最美的微笑來給你洗洗眼睛吧~】”
隨著【永恆】的聲音,軟塌前浮現出一團星光體,它飛快地凝實,化為蒙娜麗莎的模樣,連姿勢都擺得和那副名畫裡一模一樣。
“感謝,被治癒了,”我哈了口氣:“但請不要眨眼睛丟wink。”
“【我感到‘永恆’多出一些東西,就直接趕來看看,】”“蒙娜麗莎”重新消散回星光人形,走到霧門之前:“【介意我看看戰況嗎?】”
“可以是可以,但沒什麼好看的,”我跟著把目光投向霧門:“只是一場失敗很多次最終獲得勝利,結果還把捏的化身搭進去的爛仗罷了。”
——
大門上的灰霧飛快消散,顯露出某個似曾相識的場景:
“我說過的吧,”我看到自己對夏洛克說道:“你日後惹出禍來,不要說出為師的名字。”
&nyname,whenatreesusurrates】
沉默樂團怎麼又開始演奏……算了。前往那個“亞種特異點”時,我明確知道夏洛克是憑藉“預知夢”獲得了最終勝利的,但誰說只憑借“一場夢”的情報,就足以擊敗一個在自己主場的“維度之主”
?
如果我沒去,夏洛克應該會在一會在一重又一重的“預知夢”裡反覆重試,最終以近乎肌肉記憶的應對的方式打敗灰燼維度之主。
【onceandagaintellingastorylostintime】
但,既然我接受了召喚,那麼那些“預知夢”就會盡數失效,因為它無法將我做的事也“回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