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差點我就失控了,還好一切都停止得剛剛好。
我做京兆尹的事情本就瞞不過她,只是沒有想到她會知道得這樣早,在我還沒有將事情解決的時候。
安撫她的方法不是敷衍,而是將對策講明白,她是個太聰明的女人,一點就透,我也不需要太多解釋。
黑老三告訴我,對女人一定要嘴甜,我試驗了一下,果然是有效的,她臉紅的模樣很好看。
她是很安心地離開的,而我也馬上投入了接下來的任務中去了。
事情的發展都在我的計劃之中,鄴城的治安得到了極大的改善,而就在這個時候,趙瑜將另外一個任務交給了我,送質子至大梁。
趙瑜還沒有子嗣,那質子只是他的侄子,只是關係比較親近而已。
距離漳州之戰也不過一個多月,別說是胡何了,只怕是大梁的普通百姓都對我恨得咬牙切齒了吧?
漳州之戰、接任京兆尹、送質子入梁,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趙瑜是真心想讓我死吧?
或許說他是真的希望我能死在大梁吧,那樣他就有了出兵大梁的藉口,一箭雙鵰。
趙瑜根本就沒有給我時間回蕭府,我只能領了命令大梁。
這件事完全不在我的掌握之內,所以我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大梁的君王見到我也是一臉的震驚,他身邊是剛見過不久的胡何。
我現在的身份是特使,他們就算真的對我有什麼想法,也不會明面上有所動作的,果然我剛回到住處就被人暗算了。
饒是我在大梁有些人脈,可有了漳州之戰,不會再有人幫我。
我是被人打暈直接下了大牢的,胡何來了一趟,無非是說了些難聽的話,我只是靜靜聽著,沒有反駁。
“為免夜長夢多,還是早些將他給……”那牢頭話說得很含糊,可所有人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胡何點頭:“本將軍親自來監斬。”
行刑在午後,我已想好了對策,可是在去刑場的路上被牢頭帶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他用刺刀將綁著我的繩子挑開,冷聲道:“蕭世子想必早就忘記我是何人了,老朽欠了你一條命,可將你放走了,我於國不忠,所以我只能捨了自己這條命,保全了忠孝二字了。”
他說完就將刺刀刺入了胸口,殷紅的血不斷流著,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衝著刑場跑過去,嘴裡還喊著:“快來人啊,那個大燕狗逃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內心湧動:其實我本已經有了辦法,他本不該這樣死的。
10
我帶著滿身的風塵回到鄴城,滿城的歡樂氣氛讓我微微皺眉,因為我聽到了“周銘養女”“大婚”這樣的字眼。
這個時候我腦子裡什麼想法都沒有,只想快點去周府去求證一下,我還沒回來,她能嫁給誰?
周府並沒有人,只有個姓白的管家,那人認識我,一臉的詫異:“蕭……蕭大人……”
“你家小姐呢?”若非有理智在,我就要提起他的衣領了,他的聲音有些小:“皇上賜婚,讓小姐和您成親,小姐現在應該已經到蕭府了……”
聽到這話,我馬不停蹄地去了自己的府邸,正好讓我看到她拿著碎瓷片對著自己的脖頸這一幕:他們到底怎麼逼迫她了,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有些心疼,我幾步走了過去,她看到我,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我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去大梁的那些烏龍事便都可以一笑而過了。
我們重新走了程式,從今天起她就是我蕭某人的夫人,真好。
新婚夜,我們纏.綿許久,好似一切都可以圓滿了。
但趙瑜還是沒有放過我,以大梁質子之事傳喚我多次,我一開始還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可那個長樂公主多次出現,我也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了。
我早就和槿歡商量過,若是有機會要離開這個大燕,現下時機好像成熟了。
可我沒有想到他會對阿誠動手,阿誠在槿歡心裡的位置,我是知道的,走還是不走?
我還沒有做好選擇,而那個長樂公主倒先行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