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寒的第一句就是對不起,讓謝俊蘭捂著自己微微有些發白的嘴唇,那眼淚更是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能說什麼,只得將電話還給了李鳳音。
李鳳音眉頭緊皺,嘆了一口氣道:“景寒,你快點回來吧!文阿姨給蘭蘭安排了一門親事,兩個人已經見過面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蘇敏、王子成和蕭景寒都震驚了,蕭景寒更是握緊了拳頭,那眼中有著無盡的憤怒。
良久,他才鬆開拳頭,輕輕道:“哦……這樣啊,那就麻煩安安幫我跟蘭蘭說一聲恭喜……”
縱使心中有萬般的不情願,可是此時此刻的他根本就給不了謝俊蘭未來,所以只能忍痛捨棄了。
“你這臭小子說什麼呢?有本事你自己回來說!”說完李鳳音就很氣憤的掛了電話,順道將電話給仍在了桌上。
她那本來就皺著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了,心口更是氣的起伏不定。
蘇敏和王子成對視了一眼,似乎兩個人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是一致的,因為能讓李鳳音這麼生氣,肯定是蕭景寒說了不得了的話。
謝俊蘭看著桌子上晃動的電話,抖著嘴唇問:“安安,他說了什麼?”
其實在她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敢相信而已,所以才尋求著李鳳音口中的答案。
“蘭蘭,聽我的!即便那混蛋回來了,我們也不要理他!”
李鳳音跟謝俊蘭是同進同出的,所以謝俊蘭很多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沒有想到這一次她就翻車了,但是還是被她給察覺到了。
這一次也是文嫻故意趁著謝俊風不在,私底下替謝俊蘭安排,所以李鳳音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她看著謝俊蘭的情緒開始有了變化,就想起了當初被逼迫的自己,於是悄悄地跟蹤了謝俊蘭。
一切都是那麼正常,但是透過謝俊蘭的舞姿,她還是知道謝俊蘭遇到了事情。
對於她們舞者來說,舞蹈是她們的靈魂,也代表著當事人想要表達的情緒。
所以在她的再三追問之下,謝俊蘭才將真相告訴了自己的未來嫂嫂。
現在蕭景寒的這個態度,讓李鳳音非常的生氣,所以她沒有將事情的實情說出來。
謝俊蘭沒有吭聲,倒是王子成眉頭輕蹙,輕聲問著:“安安,蘭蘭媽媽給她安排的是哪戶人家?”
他沒有稱呼文嫻是文阿姨,是因為心裡有疙瘩。再者謝俊蘭叫他一聲“成哥哥”,他就當自己是她的哥哥,所以才在心裡替這個女孩擔心著。
李鳳音看了一眼謝俊蘭,眼中有著不忍道:“就是上官如雪的表哥,趙越彬。”
雖然不知道趙越彬是什麼樣的人,但是她知道上官如雪可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才在心裡替謝俊蘭擔心著。
“上官如雪?”
蘇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她知道上官如雪是一個笑面虎,桓青青雖然驕橫跋扈,但是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人。
王子成心中頓時就瞭然,但是他還是勸慰著女孩子們道:“雖然他們兩家是親戚,但是人品好壞不能一概而論,我們就先觀察一下吧……”
李鳳音聽到王子成的勸告,更是有些火大,終於忍不住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將王子成的話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