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權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啊,我找了半天,一點線索都沒有!如果找不到,就只能去調取入學登記了。”
“調取入學登記的話,是需要一些時間的,要不我也忙你找找?”
“嗯。”
經過阿權敘述和同意,文靜就在阿權的房裡尋找了起來。因為怕將文愛媛吵醒,所以兩個人的動作非常的輕。
找了許久,裡裡外外都找了個遍,最終文靜在阿權的床頭櫃下面,找到了那張名片。
因為只留了一公分的縫隙,所以不仔細找根本就找不到的,更何況是被床頭櫃給壓的死死的。
因為文愛媛睡著了,文靜怕弄出動靜,所以讓阿權去拿合適的工具。
等阿權走後,文靜就看著床頭櫃發呆,一雙美目在櫃面上掃閱著。
阿權的床頭櫃有些亂,充電線、水杯、書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堆在了一起。
於是她忍不住幫忙收拾了起來,但是在收拾書的時候,有一張被塑封起來的照片跌了出來。
“啪!”
輕輕的一聲,很快就引起了文靜的注意,於是她將照片拾了起來。
只見照片中有一個老者坐在椅子上,身後是兩個高壯的年輕男子,只是面目已經模糊不清,而老者手中抱著一個小小的男孩子。
文靜當即就覺得小男孩有些眼熟,於是將照片拿在手中端詳著。
片刻之後,她就輕皺起眉頭,喃喃道:“這不是子成嗎,阿權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但是很快文靜就釋然了,因為阿權是王子成的武術老師加教練,而他的徒弟又是王子成的女朋友,給他一張照片好像並不奇怪,於是她又將照片給塞了回去。
那張照片正是三月三的時候,江老師讓王子成看的那一張。
雖然阿權和王樹明的面目早已模糊不清,但是阿權還是把照片給要了過來,或許是想留一個念想吧。
而阿權將照片拿過來之後,並沒有想過修復照片,而是直接塑封了起來。
或許是冥冥中註定,這樣的照片並沒有讓文靜懷疑他。
阿權進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個鐵片一樣的東西,輕聲道:“還好我沒有把這東西給扔了,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那個鐵片正是廢棄的鋸子刀片,也不知道阿權為什麼要把這東西給留下來。
但是當他看到整潔的桌面的時候,就愣了一下,同時心中閃過一絲害怕,隨後一雙眼睛有些怯怯地看著文靜。
只見文靜臉上的表情跟往常一樣,她拿過阿權手中的刀片,將名片從縫隙中掏了出來。
阿權見她沒有反應,就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她沒有發現……
雖然他有無數次想要跟文靜說清楚真相,可是見到人的瞬間就有些不淡定了,話到嘴邊就人也開始害怕了起來。
更別提真相被揭露之後,文靜是怎麼樣的一種反應,而他有沒有做好各種思想準備。
如果不是他經常偽裝自己,只怕文靜早就將他給認出來了。
“諾,你把名片給俊風吧!”
文靜雖然是謝俊風的小姨,但是考慮到明天是週末,她想帶文愛媛出去玩玩,所以就將名片遞給了阿權,讓阿權自己去處理。
阿權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笑著將名片接過手中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