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權聽到蘇敏叫自己,不禁眉頭一跳,心裡也跟著一跳:“師父在,你說。”
他怕蘇敏做什麼傻事,心裡想著將蘇敏的一切要求都應下。
“如果我落選了,還能去集訓嗎?”蘇敏抽了抽鼻子,像是又要哭出來一般。
阿權看著後視鏡中蘇敏的狀況,心中更是難過了。
按照規定,沒有出線的學生是不能去集訓的。
他知道蘇敏心裡在想著什麼,只得狠下心咬唇道:“師父答應你,即便你落選了,也帶你去武當山。”
不能透過學校的途徑,那就透過其他私人的途徑吧!
蘇敏聽到阿權答應自己,心中舒緩了一些,於是臉上有了淡淡的笑容,又問:“哦,那能不能帶上安安跟蘭蘭?”
這下其他兩個人都吃驚的看著蘇敏,感情這丫頭這麼傷心心裡還在盤算著事情。
“師妹,你一下就拐走師兄的老婆跟妹妹,你這是要幹什麼?”謝俊風面有不滿,正色道。
他想不通蘇敏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不過這個時候提要求是最好的時候。
只是她沒有考慮自己,而是在替李鳳音和謝俊蘭盤算著。
“行行行,只要你開心,師父都答應!”阿權沒辦法,為了讓蘇敏好受些,只能先應下來了。
王子成伸手擦了擦蘇敏的眼淚,有些沒好氣道:“你這樣替她們盤算,是為什麼?”
蘇敏將他擦拭的手握在手中,緩緩道:“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問問而已。”
她確實是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沒有想到阿權會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阿權這才驚覺自己上套了,可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了,他在心裡不停的扇著自己耳光:叫你答應,這下上套了吧!
“你一定能出線的,不要擔心。”阿權看了一眼後座的徒弟,突然一股悲從心來。
他教導了十多年的徒弟,在學校裡出盡了風頭,竟是在區域選拔賽上遭遇了滑鐵盧,想想就覺得悲哀。
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蘇敏沒有再說話了,她還在傷心難過。
到了教師宿舍,蘇敏的眼睛依然沒有神采。
王子成見她這個樣子,只得任由她繼續靠著自己,即便自己的肩膀有些酸了。
這個時候蕭景寒還沒有回來,估摸著還在比賽。
謝俊風吊兒郎當的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肆意的吃著。
一時間那“咔嚓”的清脆聲,不絕於耳,似乎蘇敏的傷心已經過去了。
“不過,你們兩個畫的畫也當真奇了,男的畫牡丹,女的畫梅花。”
謝俊風突然沒頭腦的冒出這一句,王子成跟阿權都是眉頭一跳。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表情,所以繼續說著:“嘿嘿,要不是編了號碼,我還以為梅花是子成畫的。你們看他平時自詡高潔,不是畫蘭花就是寒江獨釣圖,這次居然畫牡丹,嘖嘖,真是奇了!”
邊說邊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有些想不通王子成怎麼轉了性子畫了牡丹。
蘇敏聽到這句話,竟是回過了神:“師兄,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