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寒見謝俊風誇讚自己,趕忙擺擺手道:“沒有沒有,師兄亂說的,我哪裡有那麼厲害,只是湊巧學會了。”
他竟是學起了謙虛,也不知道他是跟誰學的,只是他那雙眼睛裡面星光點點,受用得很。
此時他除了簡單的中文,其他時候都用著英文。
因為他發現大家都能聽懂,就像他能聽懂中文一樣,雖然有時候他不太明白比較深奧的語句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能跟著哥哥去學武術就好了……”謝俊蘭眼中劃過一絲失落,似乎在想著什麼,心裡產生了遺憾。
“那為什麼不學呢?”
蘇敏有些疑惑地看著謝俊蘭,她不能理解他們家境那麼好,為什麼不能學習自己想學的東西。
人的一生總是有限的,而知識卻是無限了。一個人的一生就算是泛泛閱讀,也沒有辦法將所有的知識囊括其中。
所以才會有“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的說法,不是每個人都能見將所學都學到精通,要知道有的人花了一生的時間,才將一門學科吃通透。
謝俊蘭聽到蘇敏問自己,她也無法回答,有些無可奈何是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
從小到大,她的所學,都是媽媽讓她學就學,所以她也並不是真正的喜歡習武,而是想要那份自由。
“因為她哥哥已經學了,要是她再學,那家裡不就雞飛狗跳了?”謝俊風見她不說話,便笑嘻嘻的解釋。
謝俊風這話一出,氣氛就有些尷尬了,因為誰都知道家裡的孩子一起學東西太正常了,指不定還能相互競爭,相互照應。
阿權見氣氛怪怪的,便輕咳了兩聲道:“咳咳,俊風、景寒,你們先去練習。子成,你去給女孩子們拿點水來。”
“好。”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卻齊刷刷起身,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感覺像是一堵人形的牆橫在中間。
那修長的腿,挺拔的身姿,再加上他們俊美的容貌,讓然不禁想起魏晉時期的偏偏少年了,灑脫飄逸。
蘇敏也是看呆了,之前他們三個人同時出現,就已經讓她震懾了,沒有想到此時他們三個會這麼有默契,更讓她暗暗吃驚。
如果,他們能組合出道,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年少女!
“呀,好帥!”李鳳音拉著蘇敏和謝俊蘭的袖子,小聲的嘀咕。
也不知道她在說誰帥,或許是她的心上人,或許是三個人都在誇讚。
這次謝俊蘭沒有掩唇輕笑了,而是看著離去的三個人點點頭:“是呀,挺帥的。”
於是三個女孩子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了起來,只是三位少年都沒有聽到他們的議論。
坐在她們不遠處的阿權自然將這些話如數地聽在耳中,他無奈地搖搖頭,覺得這些女孩子們的重點總是在奇怪的地方。
他現在得想辦法讓校領導答應將擂臺設在李鳳音家,於是眉頭微皺。
直到王子成遞了一瓶水給他道:“蘇老師,來喝水。”
阿權這才驚醒,撒開環抱著的手臂道:“好好好,謝謝。”
“老師在想什麼?”王子成見蘇敏正在跟李鳳音和謝俊蘭聊的開心,便將水遞給女孩子們之後,在阿權身邊坐下,卻見阿權若有所思。
“我在想,怎麼讓學校同意將擂臺搭建在安安同學家裡。”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王子成不禁輕笑了一下道:“這有何難,學校每年不都要組織春遊嗎,蘇老師可以用這個提議去試試。”
“踏青賞紅,擂臺比會,別有一番風味!妙哉妙哉!”阿權眉開眼笑,在王子成肩上拍了拍:“還是你小子厲害,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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