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了笑容,坐的端正道“子成,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王子成吃驚地看著謝俊風,雖然他自詡瞭解謝俊風,可是總歸這麼多年沒見。
但是他知道謝俊風平時嘻嘻哈哈,但是一旦決定的事情就會認真,之前拜師他也沒有想到謝俊風會認真。
有時候謝俊風天馬行空的想法,連他自己都捉摸不透,跟蘇敏的賭約只是一時興起,後來一想覺得有些意思,就認真了。
有賭約在此,指不定日後還有用。
蘇敏認真的想了許久,抬起一雙眼眸,認真道“好,我賭!”
一時誇下的海口,多年後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可是這世間的緣分,豈止是你我能說的清楚的。
就像如果她沒有遇到阿權,她也不會接觸和學習跟傳統文化相關的東西。
如果她沒有技藝傍身,也不會考上華夏藝術學院,與王子成再相遇。
如果沒有跟王子成相遇,說不定她還是一個在書畫班默默學習的普通學生。
蘇敏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她想著蕭景寒自幼在國外長大,連話都說不利索,怎麼跟他們家扯上關係,所以才一時衝動。
但是賭約她是想了很久,她本來可以拒絕,可是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竟然是答應了。
她想著,左右不過是一個玩笑話,畢竟她手裡還有安安這張王牌,想來就算是輸了謝俊風也不會太為難她。
“吶吶吶吶,子成,你也聽到了,所以就由你來當見證人,怎麼樣?”謝俊風眉開眼笑地看著他們二人,也不知道他在盤算著什麼。
王子成無奈地搖搖頭道“那是否還要立字據?”
謝俊風眉頭一挑道“立,當然要立!萬一有人賴賬呢!”
他與蘇敏認識的時間並不長,自然不相信她,即便她是好兄弟的女朋友,未婚妻的好朋友。
只不過他們找了許久,都沒有見到筆墨紙硯之類的東西,只得作罷。
“你們在做什麼呢?”阿權幫蕭景寒收拾了東西,便出來了。
“景寒,不然就先不收拾了,我們還要出門,回來再收拾啊。”阿權邊拍著自己身上的灰塵,一邊說道。
“好!”蕭景寒在房間裡就回了一個字,眾人都不見他的身影,想來還在繼續忙活著。
謝俊風聽到阿權問話,就嬉皮笑臉將話接過道“沒什麼,師父,就說了些家常。”
賭約的事情,可不能讓當事人知道,要是蕭景寒發火,他們兩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怎麼還有人能拿別人感情的事情來賭博的,要是把別人氣回了沒過,那不是下了師父的面子嗎。
蘇敏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緊閉雙唇不敢言語。
“那沒什麼事,我們五個人一同去吃個便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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