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阿權在門口點著名,卻發現少了一些人,便囑咐了文靜,自己折身去尋。
在舞臺和展覽區沒有找到,卻在不遠處的作畫區域找到了人。
他自然是看到了圍觀的人群,但是不知道是蘇敏和王子成將眾人吸引,所以找了一圈才去作畫區域。
只是這裡圍了許許多多的人,外國人本就高大,雖然阿權也不矮,但是著實擠不進去。
他嘗試了幾次,見自己擠不進去,只得出聲提醒。
蕭易林笑著走到阿權面前拱手道“是兩個優秀的孩子在寫字畫畫,所以耽誤了些時間,還望老師不要怪罪。”
阿權眉頭一皺,狐疑的看著王子成和蘇敏,示意他們快些走。
蘇敏見狀,便吐吐舌頭,拉著王子成就走。
她自然知道自己耽誤了時間,所以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於是一路上小跑。
阿權目送他們小跑著離開後,才對蕭易林拱手回禮道“這兩個小鬼頭,多有叨擾,不過他們還能題詩作畫?這……”
他不是不信,而是想見一見他們的作品如何,畢竟一個是他的徒弟。
“老師不信,可以親自去看看。”蕭易林說完便作邀請狀。
阿權見著了畫,滿意的點點頭,只是心中還是對蘇敏有些不滿這丫頭看樣子是怠慢了功課,一點進步都沒有。倒是這個王子成,字跡工整卻不失飄逸灑脫,不知道比敏敏高了幾個層次。
“老師,如何?是不是畫的不錯?”
“還算及格,先生似乎很喜歡?”阿權看著老先生眼中似乎有星光閃爍,就知道他喜歡這個作品。
“是呢,是呢,我很喜歡,那兩個孩子也把這畫送給我了,老師不會再要回去吧?”恐怕這句話才是蕭易林的重點吧,他怕阿權將畫作收了回去。
阿權笑了起來道“既然他們送給先生了,我也不好收回去。先生既然喜歡,收著就是了!”
說完,阿權便在畫作上鋪了一層乾淨的宣紙,裹成筒狀,雙手遞給蕭易林。
見沒有了表演,圍觀的人群很快就散去了,整個交流會,就只展示了一個上午。
蕭景寒將畫作接在手中,一句話也不說。
只是他的眼中,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東西,他俯身在蕭易林耳邊說著什麼。
華夏藝術學院的師生們的表演,給了他很大的震動,也讓他心中的那個種子破了土。又見蘇敏他們二人畫畫題字,便心生羨慕,於是有了心思。
蕭易林卻有些激動,抖著手拉著他的手拍拍道“真的嗎?你當真願意?”
蕭景寒誠懇地點點頭,表示確認。
“真是祖宗保佑啊!你終於答應了!”蕭易林開心的像個十歲的孩子,拉著蕭景寒的手一刻也沒有放開。
阿權見狀,正準備告辭“那老先生,我就……”
蕭易林似乎知道他要走,趕忙拉住他道“老師老師,莫慌,老朽還有一事相求!”他很激動,語氣有些著急。
“您說,您說,慢點說。”阿權趕忙寬慰他。
“哎呀,我真的太高興了,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如晚上我在家中設宴,老師你帶著那兩個孩子來,我有要事相商,不知道老師意下如何?”
蕭易林高興得有些手足無措,蕭景寒見狀,趕忙伸手撫著蕭易林的背,示意他不要太激動。
阿權想著因為交流會的事情,這個老先生也出了很大的力,讓他們展示了華夏的藝術,便點點頭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