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宮女闖入了宮中,直朝著滕梓妍跪去,守宮們的太監隨後跪下。
“公主贖罪,奴才沒攔住。”
“公主,快救救司徒大人。”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司徒幻潼?他怎麼了!”
“回稟公主,宮外傳回訊息,皇后娘娘和延梁二皇子打算在今日暗殺司徒大人。”
滕梓妍只覺得眼前一黑,來不及細問,趕忙往筆試所在的大殿趕去。
“快去,找趙喜公公,就說我想旁觀文試。”
小太監不敢耽擱,一路小跑。
大殿上,幻潼剛落座,邱元濟站了起來,左跨一步,朝皇上一拜。
“陛下,本王今天要大義滅親,向您接發我的弟弟滕元澈,他意圖破壞兩國和平,偷偷潛入商瞿,與貴國重將私聯,意圖開戰。”
“這是滕元澈與司徒幻潼聯絡的書信,以及有人看到邱元濟私闖白虎營的證詞。本王的弟弟從小調皮好戰,此事本王已書信稟報父皇,延梁必會嚴肅處理此事,絕不姑息。”
皇帝看了呈上來的“證據”,那字跡看著有些幼稚,似是兩個小娃娃寫的,二正巧其中一個他認識,那是大皇子滕子瑾所寫,那還是他親自所授。
書信的內容都是些稀疏平常的小事,但不難看出二人關係之好。
沒有直接的文字證明他們要做什麼,但皇上知曉幻潼對他的恨,他不敢賭。
“來人,把司徒將軍帶下去。”
“皇上,臣絕無反心,與邱元澈也為君子之交,請陛下明鑑。”
“有什麼話去大理寺說。”
“陛下,請允許臣完成文試。”
“你沒有資格了,朕勸你好好聽話,不要節外生枝,帶下去吧。”
“父皇,二臣有話要說。”得知出事了的滕梓妍一刻也不敢等,仗著公主身份衝進了大殿。
“你要說的,朕都知道,你不必為他求情。”
“我與阿澈清清白白,延梁二皇子有意造謠,居心叵測,陛下不該把公主許配給這樣的人。”
“司徒公子,我二弟並不在本次使團的名單中,卻先於使團來到商瞿,還秘密到軍營重地拜訪你,能是做什麼。本王是來議和的,所有隻好家醜外揚,大義滅親了。”
原本以為是透題,幻潼只恨自己所想太過於簡單,輕敵了。
“陛下,邱元濟並不可信,不值得公主託付……”
兩個侍衛控制住了幻潼,他拼命掙扎著想要再所說幾句話,而兩個侍衛明顯有些力不從心,更多的侍衛湧上前來。
侍衛中混著一人,他進來後先看了邱元濟一眼,然後拔出刀衝了過去,刀光晃到了滕梓妍,她最先意識到了有人要趁機殺了幻潼。
她只想著,自己已經失去了母后,不能再失去哥哥了,便義無反顧的擋了上去,那柄寒冷的刀插入了她的胸腔,她只覺得眼前一片血色,耳邊是自己逐漸虛弱的心跳聲和哥哥同款呼喚。
身子緩緩倒下,被幻潼接在懷中,他嘶吼著宣太醫,滕梓妍想開口卻只吐出一口血。
那個刺客在出刀的同時要碎了嘴裡的毒藥,如今已先一步倒在了地上沒了呼吸。
皇帝身形不穩,被趙喜攙扶著快步走到滕梓妍身前,不敢相信躺在血泊中的是自己最愛的女兒。
幻潼和皇帝對上視線,兩人眼中都是對對方的怨懟。
滕梓妍看著父皇和哥哥,痛苦的咳出一口血,看向皇帝,“父皇,別殺皇兄,求你了。”
幻潼拼命按住傷口,想要讓血流的慢一些,可那一刀傷得太深,如今誰也無力迴天了。
抱著逐漸變涼的阿妍,幻潼撿起那刺客留下的刀,他今天無聊如何也得帶走妹妹的屍體。
皇上甩開趙喜的手,隻身走到幻潼身前,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聲音說道“你又害死了我女兒!你竟然還想把她帶走。”
“若不是你,母后和阿妍都不會死,那個刺客是你的侍衛,是你的,是你害死了他們。”
“阿妍不要我殺你,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不能帶走阿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