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一直待到中午,某人表示自己還應該再觀察一下,就被醫生以床位緊張為由給趕了出來。
其實顧老三就是因為突然下了高原,肺部不適應導致的呼吸系統有些紊亂。原本沒什麼問題,忍忍就好了。可好死不死的,這貨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到胸口難受,就轉身趴在了床上接著睡。結果呼吸更加困難了,這才進了醫院。
醫生本著為他好的原則,建議他回家調養一段時間。可要是賴在醫院不走,人家就沒那麼好的態度了。
“真是的,我又不是不給住院費!”
一直到出了醫院,坐進陳白的車裡,某人還一臉的憤憤不平。
“你快消停消停吧!先去接上歡歡,和我回公司拍幾組宣傳照片,然後你就回家休息,等我通知。這段時間別亂跑啊!”陳白一邊開車,一邊交代道。
“哎,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顧朗挑了挑眉毛,斜眼看著陳白說道:“當著老大的面,千萬別提歡歡這個名字,不然他要是打你,我可攔不住。”
陳白:……
暗罵那麼多主播裡就屬這一人一寵么蛾子多,陳白皺眉問道:“那我叫它什麼?和你一樣叫老大?我個人倒是沒問題,可對外宣傳上怎麼說?到時候還要給它錄vcr,總要有個統一稱呼才行吧?”
“宣傳啊,宣傳……”顧朗捏著下巴想了半天,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臥槽,姓陳的!你們這節目到底是邀請我,還是衝我家老大來的?你給我說清楚!”
陳白最終怎麼忽悠的顧老三不清楚,但編瞎話的報應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下午帶著顧朗和某獾來到逗魚總部的時候,正在上班的同事們就驚訝的發現某經理的腦袋上套著一個白色網兜,裡面還纏著繃帶,一臉的菜色。
這並不是在路上出了車禍,而是被某獾給砸的。
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裡面的王平早就餓到發狂了,不知道詛咒了某人多少遍。一見有人回來,怒氣上頭之下,一爪子抄起茶几上的厚玻璃杯就扔了過去。
顧老三因為彼時正拉開房門,躲了過去。但在他身後正要進去的陳白卻被玻璃杯砸了個正著,當場就被開了瓢。
於是早上陳白剛送了某人去醫院,中午又被某人把他給送了進去。
當然,對於這種結果,王平自己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很是奇怪自己怎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歸結為那個吃貨肚皮的脾氣太臭。
王平算是發現了,自己對這具身體除了掌控性,還有些bug是搞不定的。比如說一餓就會抓狂,被動物挑釁就壓不住心底的火,還有在野外一看見蜂巢就挪不動步等等。
作為新時代的五好青年,王平才不承認自己有這些臭毛病,大抵還是某獾的靈魂不甘心就這麼被他佔據,時不時的就要刷一下存在感。
當然,無論他承不承認,這表現在陳白眼裡,就是某獾性格越發惡劣的證據。於是這一路謹記了顧朗的交代,老大長老大短的叫著,決口不提“歡歡”兩字。
從醫院出來,先帶著王平和狼小四去解決了午飯,然後又去了逗魚總部,給顧朗和某獾錄了一段提前設計好的vcr。
這一次逗魚玩這麼大的動作,目的也是想炒一波戶外直播的熱度。
有了貝爺和德爺的成功在前,至少方法是不用去琢磨了,節目的名字就叫《荒島求生》。而且為了博眼球,逗魚這次還故意加了兩位女主播進去,打出的噱頭就是“5男2女的荒島生存挑戰”。
原本顧朗對於這種節目是不怎麼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