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鐘的時候,飛機穿過雲層,降落在了魔都虹橋機場。
因為空中管制的緣故,起飛時間比預計晚了兩個多小時。顧老三倒是無所謂,可王平就覺得是度日如年了。
私人飛機聽起來是很高大尚,但那也只是相較普通飛機而言。實際上那股新鮮感過了之後,某獾倒更懷念酒店的席夢思了。最起碼萬一不小心抓破了,也就賠個幾十塊錢了事。哪像現在,走個路都得翹著爪子走。
不過最讓某獾受不了的,不是走路,而是閆剛在和顧朗閒談完畢之後,就又開始把手伸向了他。
畢竟狼小四不願意配合,而閆剛也怕小傢伙沒輕沒重的,萬一再咬了自己。相較之下,某獾就顯得老實多了。所以這一路上,王平深切體會到了什麼是大叔的愛,炙熱而又濃烈。
其實別說是王平,顧朗這一路上也有些不太自在。
對方畢竟不算是同齡人,唯一的話題也只有直播了。可簡單的幾句話下來,某人卻發現這位大老闆雖然看起來潮,但實際上卻是個電腦小白。看直播也僅限於登陸進去選個直播間。到目前為止,這貨連點關注都不知道,就更別提發彈幕或是打賞了。每次進入顧朗的直播間,還都是透過關鍵字搜尋的。
某主播無語之下,甚至還在路上教了他一遍。至於打賞,顧老三識趣的沒提。
自從發現閆剛疑似是某獾的狂熱粉絲,而不是真的粉自己之後,某主播的自尊心就空前的堅挺起來。萬一再讓人誤會自己是在要錢,那自己這戶外大主播的面子往哪擱。
所以飛機一降落,顧朗就在某獾那殺人一般的眼神暗示下,婉拒了對方提出一起吃飯的邀請,帶著王平和狼小四落荒而逃。
閆剛倒是無所謂,原本就是心血來潮,突然想起來某主播和自己順路,就嘗試邀請了一翻。能在這幾個小時裡不停的“擼獾”就已經挺滿意了。
給陳白髮了資訊告知自己已經回來之後,顧朗就帶著兩小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打算天亮之後先問問陳白的安排再回盛家塢。
眼下距離逗魚的那檔直播節目開始也就不到十天的時間了。某獾肯定是要和他一起的,但是狼小四,嚴格來講都還沒滿月呢,顧朗打算把它先留在盛家塢,順便讓姥姥教教它規矩。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還沒等某人起床,陳白就主動打來了電話。
酒店的套房裡,窗簾擋得死死的,一片昏暗。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可是某人一直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接聽的意思。
在套間外面的沙發上,蓋著一塊浴巾當被子的王平翻了個身,煩躁的把浴巾拉起來蓋在臉上。
過了一會兒,手機鈴聲依舊不依不饒的響個不停。睡在某獾腳下的狼小四已經被吵醒了,此時正站在沙發上,衝著套間的方向“嗷嗷”的叫著。
“靠!一大清早的就這麼不消停!”
王平氣呼呼的掀開浴巾,從沙發上跳下來直奔某人的房間。
顧老三難得的沒有打呼嚕,此時正以一個“飛翔”的姿勢趴在床上,把臉整個捂進了枕頭裡。
勾著床頭櫃的邊沿爬了上去,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陳白的名字。王平黑著臉撈過尾巴,這才想起自己早就改用電容筆了。而他帶的電容筆,此時還遠在拉薩的牧馬人裡扔著呢。
伸著舌頭掛了電話,某獾正想著要不要關機,對面的陳白就又打了過來。
王平:……
算了,也許這哥們是真有事呢。
王平扔下手機,跳到顧老三的床上,伸出爪子推了推他。
沒反應。
王平湊近了顧朗的臉,某人在枕頭裡的呼吸聲有些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枕頭裡給悶的。
伸出爪子又推了一把,這次比較用力,可是顧老三還是沒反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