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想要罵街的感覺憋了回去,張建明平靜了一下,才耐著性子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以演出嘉賓的方式,和國內的一些媒體簽訂演出協議。這樣在演出期間,這位就可以逗留國內了,同時也免去了入鏡的麻煩。”
“咦,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
顧朗眼前一亮,笑著說道。
張建明轉過頭去,對於這貨時而聰明時而又犯傻的表現無力吐槽。
不過張建明的話,也確實提醒了顧朗。職業證明啥的,估計是很難辦得下來了。哪怕王平的表現比一些狗子聰明一萬倍,官方也未必願意發一個“搜救獾”,“導盲獾”之類的證明給他。
畢竟平頭哥的暴躁可是深入人心,鬼知道這貨萬一發了脾氣,會不會把盲人給帶溝裡去。
倒是表演嘉賓這種,可操作性就大了。
哥們好歹在逗魚也算是小有名氣了吧?這時候不好好利用一下平臺的力量,還等什麼呢?
正事聊完,沒讓顧朗等太久時間,大使館就給張建明來了電話,讓他帶著顧朗去大使館報道。
把王平送回了房間裡,顧朗又換了一身中午現去買的正式一點的衣服,美滋滋的跟著張建明離開了。
王平在房間裡玩了會平板,之後又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鼻子上的傷口,臨了還趴在洗臉池裡泡了個熱水澡。
等到海灘上太陽西斜,顧朗才蔫頭耷拉腦的回來了。
“看樣子果然不是去接受表揚的。”
正站在套房的茶几上,踩著個吹風機吹毛的王平幸災樂禍的想著。
王平猜的沒錯。
顧朗原本還以為這次能被大使館方面叫去談話,是因為自己在恩戈羅保護區發現了偷獵者,並且還帶著他們繞圈子,給軍方實施抓捕爭取了時間,維護了華夏人的形象呢。
事實上談話剛一開始的時候,代表大使接見顧朗的一位幹事確實也表揚了他。
可在隨後的時間裡,某人就經歷了“野外求生指南”、“國外旅遊注意事項”、“各國與華夏存在差異的法律法規”等等一些列的科普教育。而且是強制的,不聽都不行。
對於顧朗這種到了南非,不第一時間聯絡政府僱傭警衛,而是一個人租車亂跑的行為更是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批評。
顧朗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離開的大使館,反正此刻的心情,和讀中學時候被老師請了家長是一樣的。
當然了,有些人的性格是吃一塹長一智,還有些人是屢教不改,從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趴下。
等到晚餐讓酒店送了兩隻大龍蝦,和王平一人一隻抱著啃的時候,在大使館經歷的再教育就被他全拋到腦後去了。
在聯絡逗魚商量怎麼把王平定義為表演嘉賓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老大,明天早上,我帶你去檢疫中心打狂犬病疫苗哈!”龍蝦殼子後面,傳來顧朗悶悶的聲音。
“咔!”
王平張著嘴巴,下意識把身前的龍蝦殼掰成了兩半。
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