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夏日陽光,碧海沙灘。
在安頓好了之後,帶著王平,顧朗和張建明去距離酒店500米外的海鮮小館吃了頓午餐,然後一路溜達回來,在酒店前的沙灘休息區聊著天。
一旁的遮陽傘下,有些吃撐了的王平四爪朝天的仰躺在沙灘椅上,臉上還被顧朗搞怪的架了一副墨鏡,樣子滑稽。
張建明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通人性的平頭哥,嘖嘖稱奇之餘,也顛覆了他以往對於這種動物的認知。
畢竟無論是網上的段子還是新聞報道,對於這種動物的描述,都是熱愛打架和喜歡作死。平頭哥那暴躁的性格,遠比它的高智商更出名。這也導致了所有人對平頭哥的認知,都停留在暴力、不講理和神經病的階段。
大概,也許,自己以前都是道聽途說吧?
不過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在影片裡看到和真正面對的感覺還是不同的。
所以儘管顧朗一再解釋只要不說這貨的壞話,他是不會傷人的,可張建明還是跑到了顧朗的另一邊坐下,堅決不和王平挨著。
閒扯了一會兩人分別後的情況,大概是覺得王平睡著了,兩人的對話才放開了許多。張建明還暗暗腹誹,心說老子為毛要這麼緊張?
墨鏡後面,王平的眼珠子不停的在遠處沙灘上的比基尼美女身上掃來掃去,耳朵卻一直支著,聽著兩人關於自己的對話。
“所以,你打算帶它回國?”
張建明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弄的顧朗和王平都是一愣。
難道這裡還有什麼是被忽略掉的嗎?
“張哥,你怎麼這麼激動?我這就是問問,看看該辦哪些手續。你放心,我既然問了,肯定得走咱們正規途徑。”顧朗笑道。
“小顧,我可不是打擊你。”張建明苦笑一聲,搖頭說道:“問題不在咱們這邊。雖說你這隻…emmm,這位平頭哥是你在野外遇到的,沒什麼收養程式。可有你幫著官方發現偷獵者的功勞在,這都不是問題。”
“問題是咱們華夏。”張建明接著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咱們華夏海關對於境外動物把關是非常嚴格的。就算你所有的手續和檢疫證明都齊全,最終允許入鏡的,也只有貓狗這兩種類別。而且僅限一隻!”
納尼!
此時,無論是顧朗還是王平,臉上都是一副大寫的懵逼。
啥時候規的定?我咋不知道?
“哎?不對吧,張哥。”這一刻,顧老三的腦子前所未有的好使,登時反問道:“咱們國內現在養寵物的都玩的五花八門的。什麼緬甸蟒、巴西龜、變色龍,還有澳洲大蜘蛛。這些又是怎麼進的華夏?總不是咱們自家產的吧?”
張建明:……特麼,居然被這傻子給問住了。
“估計…是商業口的政策不同吧…”張建明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見顧朗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餿主意,張建明急忙開口打斷他:“我勸你可別冒什麼小心思,眼下你和你旁邊這位也算咱們國內的公眾人物了,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除非…”
“除非什麼?”顧朗聽到某人話裡似乎有了轉機,急忙問道。
“我知道的,是有幾種動物可以破例許可入鏡的。”張建明想了想,說道:“像國際搜救犬,導盲犬這類本身帶有特殊工作性質的。還有一些實驗或是演出用的獼猴、黑猩猩什麼的,也能獲批入鏡。你這…位,要不試試走這種渠道?”
“他?”
顧朗摸著下巴,一臉思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家老大去考個警犬證?”
神特麼警犬證!
張建明和王平齊齊的翻了個白眼,恨不能以手撫額。區別是張建明的白眼格外顯眼,而某獾又沒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