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剛哥!”
“汪剛哥!”
就在此刻,忽聽兩聲啼鳴傳來,全場瞬間安靜。只見夜空中飛來一隻雀鳥,在附近盤旋,過了一會,又飛來一隻,不停叫著:
“麗姑!”
“麗姑!”
噝!
眾人渾身一顫,只覺一股抵擋不住的寒意穿過厚厚的衣服,如跗骨之蛆黏在脊背上,在吸食著體內熱氣。
短短几秒鐘,全身上下已經冰涼一片。
他們,好像剛從屋裡跑出來,好像剛看到這兩隻棒槌鳥,好像剛才的一切正在重演。
“組,組長……”
一名組員連聲音都在都,問:“現在怎麼辦?”
組長也有點發毛,但仍能保持鎮定,大聲道:“大家別慌!小楊,你馬上跟局裡聯絡,讓他們監測我們的位置座標。你們幾個留守,生起火堆,備好武器。你們幾個跟我來,我倒要看看它究竟搞什麼鬼!”
“明白!”
在一個隊伍中,主心骨是非常重要的,大家的情緒立馬緩解了不少。
組長領著三個人,再次追向那兩隻鳥。水堯也在其中,他留了點心思,用匕首在木屋旁的樹上刻了一道印記。
那兩隻鳥仍然不快不慢的,似在逗弄著追逐者。
四個人精神緊繃,死死盯著前方,水堯更是一路拎著獵槍。不過跑了一會,似乎誰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腦筋變得昏昏沉沉。
眼睛發直,好像什麼都不想,視野中只有那兩隻雀鳥。
“汪剛哥!”
“麗姑!”
跑到最後,兩隻鳥又是連連啼叫,撲啦啦的扇動翅膀,消失在夜空中。
“又不見了?”
“你留意路線了麼?”
“沒有,什麼都沒留意,就是一直在跑。”
四人迅速交流,幾乎與上次一模一樣,前面依舊有光,區別就是同伴們正在屋前大喊:“怎麼樣?沒事吧?”
“你們看到什麼了?”水堯跑過去問。
“你們從那邊追,然後就消失了,然後從這邊出現,中間隔了幾秒鐘。”一名隊員應道。
幾秒鐘?
組長沉聲道:“小楊,你那邊呢?”
通訊員面色慘白,道:“各項資料正常,但是訊號,訊號根本沒傳過去。”
“……”
沉默,詭異的沉默。一股莫大的恐懼在場中滋生,蔓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佔據了眾人內心。
組長緊緊抿著嘴,頓了片刻,隨即喊道:“收拾東西,連夜出山!”
“沒用的,咱們怕是出不去了。”水堯忽嘆了一句。
“你說什麼?”
一名隊員情緒激動之下,竟揪住比自己高出一截的漢子衣領,“你說什麼,為什麼出不去?”
“你看這裡……”
水堯也不生氣,指著那棵樹道:“我在上面刻了一道劃痕,現在還在,說明剛才經歷的不是幻覺,我們只是被困住。我小時候聽爺爺講過,這是碰到麻達山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