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當然,不過這個條件很簡單。”江澈說:“我要你們的一個承諾,如果我接下來起訴司馬鵬澤從事商業間諜活動和不正當競爭,你們,是證人。”
“……”
“他已經沒用了,賣了他吧?”江澈真誠地建議。
…………
司馬鵬澤和程曉終於又一次見到了江澈。
此時司馬鵬澤的手機正響個不停……在鄭忻峰手裡。
“接吧。”江澈從鄭書記手裡拿了手機,和藹地遞還給司馬鵬澤,然後靜靜地看著程曉。
果然,老外裡還是有講義氣的,前腳剛答應江澈作證,後腳就打電話給司馬鵬澤通風報信。
接完電話的司馬鵬澤臉色不斷變化,強撐著,說:“你以為這樣,你們的法律就真的會判我有罪?何況你起訴我的名義,根本就很能界定。”
“是的,所以我還準備起訴你私下接觸監獄要犯。”江澈走過去,走到司馬鵬澤身邊,“司馬先生你大概還不知道,王宏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角色。我來告訴你吧,他有一項至今有人相信的神奇技術在身,他的詐騙物件,包括不少軍隊高層和高官官員……”
司馬鵬澤:“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因為你已經發現了,你想要發的那篇可以置我於死地的新聞,被一股龐大而且強大的力量壓住了,動彈不得。”
“……”司馬鵬澤喉頭滾動,乾嚥一口口水。
“據說司馬先生很瞭解中國人。那麼如果現在我說,以王宏目前的情況,他可以因為氣功詐騙收費坐牢,甚至可以悄無聲息老死獄中,但是絕不能跟一個外商私下接觸,你能夠理解嗎?。”
司馬鵬澤頑強地沉默著,沉默是他現在最好的應對。
“司馬先生這回不但事情沒辦成,而且虧了摩根士丹利幾千萬,沒錯吧?……一個回去就要滾蛋的人,你覺得,他們會不會費這麼大力氣保你?”
江澈說完這一句。
場面暫時形成了微妙的僵持。
只有鄭忻峰知道事情真正的邏輯:江澈根本不敢用王宏這件事去告發司馬鵬澤,而所謂商業間諜活動,不正當競爭這樣的起訴,也很可能無果而終。
所以,他現在其實不知道江澈到底要幹嘛。
“說你想怎麼樣?”終於,司馬鵬澤破功。
“我?我想找司馬先生談一項合作。”江澈突然微笑,然後說:“我在那邊咖啡廳訂了個包廂,不如過去談?”
很快,江澈、司馬鵬澤、程曉以及鄭忻峰就在包廂裡坐了下來。
跟上次見面一樣的四個人,但是已經倒轉,完全不同的處境。
門外還守著林勝利、唐連招、陳有豎。兩個很可怕很能打的,以及一個捱打比打人更可怕的。
“既然江先生要跟我談合作,那麼,你要起訴我的那些東西……”司馬鵬澤顯然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