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細作方城跪在陸遠面前,手腳都被綁縛上了鐐銬,連脖子上也有鐐銬。
而此時,方城跪在陸遠面前,則是因為他要接受著陸遠的問話。
陸遠也沒想到會有來刺殺自己的建奴細作突然要向自己告密。
但根據張嘉峻的彙報和此時對這個叫方城的建奴細作再三確認,則已讓他不得不相信的確是這個建奴要向自己告密。
“他們說,你是不想再做包衣奴才要向我們告密自首?”
陸遠看著這個頭頂剛剛長齊頭髮的建奴問道。
“回官爺,正是如此,奴才原是主子李建泰的包衣,奴才來了威武軍之後才知道原來漢人可以這麼活,可以像個人一樣活著,可以吃白麵吃紅燒肉,也才知道原來主子們,不對,是建奴們,他們會這麼狠,奴才沒別的想法,就想著能堂堂正正做個人,不能再當奴才了!”
這方城回了後就欲哭了起來:“奴才知道,奴才已經是個罪人,說了出來,肯定會被官爺殺掉的,但奴才看了那些戲,也聽我們生產組的人說了,官爺您是好人,是活菩薩,奴才就算是死,也不能殺了您!”
“張嘉峻,給他張椅子,讓他坐著回話。”
陸遠說著又道:“你以後不必自稱奴才,在我威武軍,沒有奴才這一說,你肯棄邪歸正,也就意味著你會重新獲得漢人的基本權利即生命權與私有財產受保護的權利,你且說說,這次要暗殺的建奴細作有多少人,為首的是誰?”
方城忙將自己知道的都招了,其實他已經在張嘉峻那裡都招了一遍。
陸遠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對張嘉峻吩咐道:“想辦法利用他指認出李建泰來,行事要隱秘,不能讓李建泰有所察覺。”
張嘉峻連忙稱是。
陸遠倒也沒想到李建泰等建奴居然已經混進了自己威武軍內。
當然,更令陸遠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透過戲劇表演等文化宣傳手段居然還能助益自己威武軍在情報上的工作。
於是。
張嘉峻便想了個主意,直接借來了唐嬰的車馬,然後讓狐媚兒假扮成唐嬰親自陪著這個方城坐在馬車裡。
李建泰這裡也正與自己的人商議著如何刺殺陸遠的事。
“我們現在沒辦法見到這個陸遠,殺陸遠看來已不可能,聽說這威武軍的少奶奶唐嬰是整個威武軍的寶貝,威武軍的內當家,且最近常在平山巡視屯田諸事,依我看,不如趁著這個唐嬰來我們所在的這個生產隊時再行刺唐嬰!以後再尋機除掉這個陸遠!”
李建泰說道。
“這就去安排”,一直跟著李建泰的一沙彌說道。
數日後。
這小沙彌找到李建泰:“住持,我已經打聽得知,明日這少奶奶就要來我們生產隊,我已讓他們想辦法在明日之前來我們生產隊集合,到時候尋機除掉這個少奶奶。”
“也只能如此,到時候你親自帶人上去,好在這威武軍居然給屯民都發有火槍,不然我們連刺殺這少奶奶的武器都沒辦法找。”
李建泰冷笑著說道。
到了這一天,李建泰扛著鋤頭藉著歇腳的時機坐在了一根大樹底下,很快,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一個親信奴才也拿著一把鐮刀走了來:“聽說,這威武軍的少奶奶已經到了生產隊的百貨商店總店,正點驗糧倉,接下來就要經過我們生產組,預計要在下午未時初到達前方的大路上,我們的人都趕過來了,火槍也藏好了。”
“去叫他們過來!”
李建泰吩咐了一句。
很快,這李建泰的親信奴才便帶了一隊人過來,說道:“現在,是你們為我大清效忠的時候了!記住待會只要這少奶奶一到,就給我衝過去,誰要是親手殺掉了這個少奶奶,本主子就請主子萬歲爺為他抬旗!”
“謹遵主子吩咐!”
這些人全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