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從決定自己的勢力那天起,就知道自己在這個時代要想活下去,是註定不能注意手段的。
跟文官們鬥嘴皮子以及搞陰謀,他自認不一定能鬥得過。
但要是講究搞軍事情報形式的暗殺與刺探,他相信這些讀著聖賢書長大連雞都沒親自殺過計程車大夫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何況,陸遠相信自己建立起勢力後,就會有許多和自己利益一致的人為自己的利益和前途保護自己。
威武軍的官民們肯定不願意再回去當流民,等著自己被活活餓死。
尤其是一些已經嚐到權力滋味的人。
正因為此,蕭春來這個昔日不過是臨清城的一青皮為了自己維護自家官爺陸遠的利益也敢殺了朝廷的給事中。
要是換作以前的蕭春來,雖然不務正業,但也沒膽量殺人,更別提暗殺在明朝權力很大的文官給事中。
直接負責刺殺竇給事中的女殺手也是陸遠當初剿匪救下來的女子之一,且也是當初陸遠收留的三個絕色丫鬟之一,名喚趙欣。
趙欣是自己主動要求加入情報部門的,或許她再被土匪掠走後就已經對這個世界充滿了仇恨,而只願做陸遠手裡的一把刀。
竇給事中被殺後,竇家被陸遠滅滿門的事自然就不會再有任何竇家的人來複仇。
而與此同時,這事也給了朝中一些不識趣的文官們一個警告,識相點的別想著和威武軍作對。
當然,陸遠不怕他們也搞暗殺。
畢竟,陸遠知道不用他們來,現在已經有人想暗殺自己了。
……
建奴特務頭子李建泰已經在平山營待了些日子,他現在正式成為了一名平山縣貴山鄉即威武軍平山縣第六生產大隊第三生產隊的七里屯生產組即第二生產組的一名普通屯民。
而跟著他的人也先後被分到了其他生產大隊和生產組。
這讓李建泰很是苦惱,因為這樣造成他現在沒辦法和他的人時常聯絡,畢竟每個生產組的耕作地點不一樣。
而且還要各自進行民兵訓練。
與此同時,李建泰發現這裡每個生產隊與生產組都是管理森嚴,每個生產隊和生產組的官員都有義務監督百姓們耕種,還有人在各生產組巡邏,甚至禁止其他生產組的人隨意來往,即便是不同生產隊與生產組男女間談戀愛都得向各生產隊生產組打報告,甚至也被允准在特點時間才可以互相交流。
李建泰不得不承認這樣可以避免渾水摸魚的人集結起事,也不得不承認這威武軍在管控民眾方面很有辦法。
“這個陸遠很是毒辣,現在我也只能繼續想辦法,一時強行殺他,是不能的了!”
李建泰向還幸運的被安排到他同一個組的奴才說了一句。
“住持說的是。”
這名奴才回應道。
這時候,李建泰所在的這組生產組主任胡發敲著鑼走了過來:“全組屯民集合,不分男女老幼,去生產組廣場集合看戲!軍事署下面的軍民合作部文藝團的巡迴表演來我們生產組了,拿好自家的凳子,趕緊的,晚上酉時三刻開演!先宣告一下,文明觀戲,可以喊口號表達對陸官爺少奶奶的敬愛,可以喊口號罵建奴罵劣紳,但不準上臺上打人,傷了自家兄弟姐妹!”
這胡發一邊敲著羅一邊喊著。
而該生產組的百姓們聽此都一窩蜂立即拿起自家的小板凳,拿著自家的乾果什麼的,跑去了廣場搶佔比較靠前的位置。
畢竟這個時代娛樂生活太過單調,看戲是很難得的娛樂方式也是百姓們知曉外面政治局勢與當前社會問題的主要方式,而且也比較容易接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