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峻朝嶽長貴走了來,且直接拿出一個皮質黑眼罩套在了嶽長貴的臉上,遮住了嶽長貴的左眼。
“張嘉峻,你這是做什麼?”
嶽長貴不由得問了一句。
“公子讓你們扮作尚可喜的親兵,自然這樣子得變一變,小弟我斗膽給你找到了這件物事,你到時候就自稱是賈瞎子!”
張嘉峻說後就向嶽長貴敬了一禮。
“那好,我以後就叫賈瞎子吧。”
嶽長貴也向張嘉峻回敬了一禮。
接著,嶽長貴便帶著整個警備局的野戰兵朝竇家莊方向趕來。
尚可喜的軍隊此時也開始對竇家莊進行合圍。
而此時。
竇家莊的烏莊頭和佃戶們依舊在享用著威武軍為他們興修的水利。
雙方的關係很僵,緊挨著竇家莊的一個生產大隊和竇家莊的佃戶們依舊各派了十來個人在對峙著。
但因為唐嬰阻止生產大隊不要擅起事端的緣故,也就沒人要回被竇家莊佃戶搶走的秧苗。
乃至於緊挨著竇家莊的幾處秧田此時都是空空的,只一些死掉而枯黃的秧苗漂浮在水面上,田埂也被這些竇家莊佃戶悄悄挖開了口子。
烏莊頭得意地看著自己的這些傑作,他承認明顯對面威武軍的軍民種田比自己這邊好像要好,肯定將來要比自己這麼豐收,如今見對方的田地被自己這邊糟蹋的不像樣子,他知道他今年的糧食就會不愁賣。
嶽長貴來到了這竇家莊,且先和尚可喜會了面。
尚可喜已經知道嶽長貴等人的來意,忙笑著問道:“敢問這位兄弟可是張老哥所說的賈瞎子賈兄弟?”
“沒錯,就是我賈瞎子本人,官爺讓我來做將軍的親兵,將軍你的人可以開始圍剿了。”
嶽長貴說道。
“就等兄弟來呢,你們威武軍的兄弟一來,本官還怕什麼!尚可和,帶上你部騎兵立即給本官殺去!一個不留!”
“遵命!”
這尚可和乃是尚可喜的胞弟,率領著尚可喜麾下唯一的一支家丁騎兵,約莫兩百騎左右。
此時,這尚可和帶著這兩百家丁直接殺將過來,嗷嗷叫著,馬刀翻飛,閃著寒光,鐵蹄踏在竇家莊的田埂上如巨鼓被敲響,轟轟隆隆的。
“你們這些破落軍戶!你們家少奶奶活該受傷……”
一竇家佃戶剛罵了一句就見一衣著如匪寇的騎兵殺來,頓時慌忙往田裡跑去!
咔擦!
尚可和率領的家丁素來沒什麼紀律性,自然不會手軟,一刀下去,當場將這竇家的佃戶的腦袋砍飛了出去,使其落在水田裡,染紅了周圍的水面。
其他幾個竇家佃戶也不敢再和威武軍緊挨著的這個生產大隊的民眾對峙忙要回頭跑路。
咔擦!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