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仔細尋了尋,沒多久,他就直接走到屏風後面,就見唐嬰正僅著一件肚兜躲在裡面,額頭上正抹著一層白紗布。
唐嬰忙低著頭,兩隻白皙的手遮住額頭:“別過來,醜!”
陸遠頗覺得有些心疼,但還是走了過來,把唐嬰的手拿了開去,就見其白玉般的臉上在多了一圈白紗布後反而比往日更加俏麗,就輕啄了其鼻樑一口,笑道:“哪裡醜了。”
陸遠說著就把唐嬰攬入了懷中,手在唐嬰白瓷般的腰間面板上摩挲著:“還疼嗎?”
唐嬰搖了搖頭,一挨陸遠寬闊的胸膛,就瞬間覺得全身軟無力,而倚靠了上去:“不疼了,讓陸郎你受驚了。”
“說這些作甚,你下次可得小心點,我陸遠可離不開你,不只是我陸遠,整個威武軍也離不開你,全軍上下所有軍民的口糧都在你手裡呢,你要是出了事,這數萬人怎麼活。”
陸遠說了起來。
唐嬰聽此不由得抹了抹自己頭上的紗布,她突然想把這紗布扯掉,但一扯就覺得有些疼,只得收回手來。
“陸郎,我會留下疤痕嗎?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還有,威武軍的軍民會不會覺得我不好看了。”
唐嬰問了一句。
“不會留下疤痕的,我已經問過安大夫了,你這個只是破了皮。”
陸遠說著見唐嬰嬌俏如少女樣,唇紅齒白,就忍不住親了上去,手上也不老實起來,唐嬰忙推開了陸遠,嬌羞道:“陸郎,你別弄得我出汗!”
陸遠只得罷了手,讓唐嬰繼續好好安歇後,就走出了民政官署。
張嘉峻這時候走了過來:“公子,尚可喜的人馬已經去了竇家莊,估計今日未時就可以包圍住竇家莊。”
陸遠點了點頭:“告訴尚可喜,本官不管他怎麼幹的,總之讓他放心,就算他捅下天大的窟窿,本官也能給補上,朝廷那裡不用擔心!”
“是!不過公子,嶽長貴現在還跪在那裡,你看?”
張嘉峻問道。
陸遠聽後便走了過來,見嶽長貴還跪在下了雨的溼地上,就把馬鞭一甩:“起來吧!”
“謝官爺!”
嶽長貴站了起來。
“本官知道你們警備局的兄弟很委屈,有口氣想出,本官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少奶奶是我威武軍寶貝一樣的東西,在你們警備局這裡險些被人打壞了,這個丟了的面子得你們自己去找回來,集合你的人馬,除了裝備,全部換成布衣或普通棉甲,去給尚可喜當親軍,殺人放火的事,你們不必幹,畢竟你們是正規軍,刀子上不能沾非戰者之血,但如果有尚可喜部不能啃下的地主武裝,你負責給尚可喜攻下來!算是剿除地方割據武裝!同時,也是監視與保護尚可喜,記得讓你部隊正以上軍官換個名字,還有你自己!”
陸遠吩咐道。
嶽長貴忙敬禮回道:“是!”
與此同時,陸遠則又對張嘉峻問道:“現在蕭春來去京城後,是誰在負責關內情報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