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知遠!你懂什麼,你們連長若替你隱匿不報,一經軍法官發現,會加重懲罰,到時候就不是降你職那麼簡單!”
嶽長貴這時候碰巧走了過來,聽見了熊知遠的抱怨,便說了一句。
熊知遠沒有說話。
嶽長貴走了過來,看了熊知遠一眼:“怎麼,無話可說了?不抱怨了?”
熊知遠別過了臉:“官大一級壓死人,你現在還比我大兩級,不對,是三級,我能說什麼呢。”
“哼!”嶽長貴新兵時和熊知遠在一個營房待過,自然知道熊知遠的脾氣,也沒計較熊知遠的牢騷,只轉身笑著對周老九拍了拍肩膀:“恭喜啊,周老九兄弟,俘獲固山額真,到時候記得請吃酒!”
“這其實全靠熊大哥這個隊正安排,不然那固山額真身邊那麼多個巴牙喇護著,我們一個隊根本俘獲不了這麼大的建奴官!嶽局正,你現在能見到官爺,你在官爺面前替熊大哥說說情吧,他打仗其實是最厲害的,如今卻跟我一樣當伍長。”
周老九笑了笑回道。
“一碼事歸一碼事,你俘虜固山額真是戰功,但他熊知遠的確違背了軍事命令,沒被槍斃都算好的了!”
嶽長貴說著就轉身冷眼看著熊知遠:“不顧及作為威武軍軍人形象了嗎,頭盔還不撿起來?”
熊知遠倒是把頭盔撿了起來,但也不由得酸溜溜地道:“到底是當局正了哈,架子也有了,也知道教訓人了。”
“熊知遠!”
嶽長貴突然大喝一聲。
熊知遠突然挺直了胸膛。
“你神氣什麼,訓練時候,單兵技能比不上李有來,識字能力不如老子,一天卻看不起這個看不慣那個,他魏良是在臨清就跟著官爺的老人,你能比嗎,人家先告訴了我,沒有直接告訴軍法官和官爺,已經是對你的照顧了!”
嶽長貴還真的教訓了熊知遠幾句,然後指著熊知遠:“你要不改改你這脾氣,遲早都要在這上面吃大虧!”
“看見了這些一車一車的財物了嗎,全是黃金白銀!聽說足夠我們再建好幾個清水鎮堡,好幾個威武軍,要不是周老九打死了費雅塔,嚇得運銀的一建奴甲剌額真調頭回去另找他路突圍,你小子差點就造成了我威武軍的巨大損失!你只知道避免你所在隊的巨大犧牲,卻沒看見陸官爺想要的是什麼!你被降職也不算虧,你現在還不夠格當軍官!這是軍法官對你的懲處理由!回去好好上夜課吧你!”
嶽長貴說著即策馬走了。
……
“你帶著近衛連押送這批黃金白銀立即回山東,這是我給劉督師提前討要的徵用沿途驛站車馬與船隻的命令,便於你運輸,如果天雄軍和關寧兵的人問起,就說是運送的威武軍陣亡的將士,和運送陣亡將士的車混在一起,也好混過他們查問,運回山東後讓祝代遠再給你配一局新兵來,接下來還有大仗要打!明白嗎?”
陸遠說完便問著張嘉峻。
張嘉峻點了點頭:“放心吧,官爺,一萬兩千兩黃金,六萬七千兩白銀,小的一定會安全運回清水鎮堡!”
陸遠點了點頭就見申光祖走了來:“官爺,楊總兵他們來了。”
沒多久,楊國柱就帶著麾下家丁走了來,陸遠見其身後家丁拉著好幾車人頭和盔甲來,就猜到楊國柱所部肯定在此之前已經在開始打掃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