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熊知遠一根長矛當場把這建奴腹部刺了個透心涼!
六根長矛此時在熊知遠等六個長矛手手裡猶如六條毒蛇一般,一有建奴出現就迅速突出蛇信刺了出去,將建奴身上刺出幾個大洞!
有的建奴甚至運氣不好身上被刺好幾個大洞。
而也有僥倖在中間逃過了長矛手手裡長矛的,但此時,卻被埋伏在後面的刀盾手直接給截殺住。
然後,威武軍的刀盾手舉盾砍馬腿,這些落單而急於突圍的建奴騎兵完全拿這些刀盾手沒有辦法。
沒多久,整條街上,街頭街尾,都是建奴的屍體。
有些沒有死透的建奴如蛆一般還在血水然後的青石板街道上爬著,拼命地爬著,眼裡滿是恐懼。
而一些包衣與平民百姓則跪在地上哭著求饒。
自然也有些被割了發的平民因為忘記了停下來,只知道持著木棍或刀槍往前面跑,也被威武軍誤當做建奴給殺掉的。
但這就是戰爭!不可能沒有無辜者出現!
除此之外,整個街道上還掉滿了各種翡翠珍珠首飾,甚至還有不知從那戶漢家百姓家裡搶來的字畫,被染上了鮮血。
威武軍倒沒有去撿,畢竟威武軍有嚴格的戰鬥條例和戰時戰利品處置辦法。
“熊知遠,他孃的,參謀部給的命令是向縣衙靠攏,你特娘待在這裡幹嘛,趕緊給老子衝過去,攻佔縣衙!”
連長魏良這時候走了來,叱罵著熊知遠。
熊知遠看了魏良一眼,罵道:“姓魏的,你別特麼的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老子沒違背命令,這條街就是向縣衙靠攏的街道,我的隊伍在這裡,就是在向縣衙方向靠攏!在這裡,我們可以佔據有利地勢伏擊建奴,衝過去拼命得不償失,你會不會打仗啊!”
“滾蛋!你別和我廢話,上面的意思就是要堵住這些企圖逃跑的建奴!據我們參謀部情報組的細作回報,建奴把搶來的財物都放在縣衙庫房裡,現在,我們的目標就是得到那筆財物,以便將來擴軍,建奴自入關以後搶了十多座城池,劫掠了多少百姓,你也不是不知道,與其讓這筆財物落在建奴手裡不如落在我們手裡,而想在我們就是要阻止這些建奴運走這批財物,就是要你去拼命的!明白嗎?!你們隊伍最齊全,你們第一個上!”
魏良說著就拿著馬鞭指著熊知遠:“不怕死就執行命令!”
這時候。
周老九跑了下來:“報告!剛才我好像打傷了一個建奴大官!和參謀部提供的畫像裡畫的建奴大官鎧甲頭盔樣式一樣!我請求俘虜他!”
“剛剛官爺下達的命令是格殺之!不要俘虜,但既然是個大官,等我再去請示一下!”
魏良說著就策馬走了,走之前指著熊知遠又吼了一去:“給我立即過去拼命去!”
……
這時候,在這條街的街尾,巴牙喇恩多克也因肩部中彈從戰馬上摔了下來。
鍾小旻看著倒在地上的恩多克,忙跑了過來:“主子,主子,你沒事吧!”
恩多克呲著牙,揮舞著朴刀,用建奴話罵著:“混賬,老子要殺了這群明狗!”
但當恩多克看見倒在地上的還有自己主子的主子固山額真費雅塔時,則瞬間呆住了。
這時候,熊知遠所部已經按照命令走了過來。
恩多克也開始著慌了起來:“不,不,我還不想被明狗殺死!”
鍾小旻見此忙將恩多克的手臂搭在肩膀上:“主子,你忍著,奴才帶你逃出去!”
鍾小旻便帶著恩多克穿過一條小巷,然後脫了恩多克的衣服,找了件死了的平民的衣服給恩多克換上了。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