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饒命,官爺饒命!”
這一字眉拱著手苦苦哀求起來。
陸遠可不想跟這一字眉廢話,只朝申光祖使了個眼色。
申光祖會意,拔出匕首就朝這一字眉的腿上來了一刀。
“嗷嗚!”
一字眉疼得慘叫起來。
“還不肯說麼?”
陸遠又問了一句。
“我說,我說,在那床底下的暗洞裡。”
這一字眉哭著說道。
陸遠淡淡一笑,他讓嶽長貴所在的伍繼續將這匪首一字眉看押起來,而他則帶著申光祖等去了暗洞。
一到暗洞。
陸遠就看見了整個暗洞裡堆滿了黃銅礦,還有許多金銀之物,甚至還有一些首飾。
一些首飾上面還帶著血跡。
陸遠略微估量了一下,光是銅礦估計都不會下三萬斤,還有這些金銀首飾加起來怎麼也超過了五萬兩白銀的價值。
“公子,這下我們可發財了!”
申光祖咋舌地道。
陸遠也笑了起來:“豈止是發財,簡直就是解了燃眉之急,有了這銅礦,鑄炮的事就有著落了。”
申光祖聽明白了陸遠的意思,明白自家公子是想獨吞這些財貨。
“公子,依小的看,待會那些官兵見我們威武軍打敗了山匪,肯定會跑回來,畢竟他們也知道這夥山匪常年盤踞於此肯定發了不少財,估計都想來撈好處,而且這些財貨只怕很多就是副總兵大人的,所以我們要想拿走就得儘快,但這些財貨很多,我們一時也搬不走,不妨先移到別處,讓人看著,等這些官兵都退回去後,再找人來慢慢搬運回去。”
申光祖建議道。
陸遠點了點頭,立即吩咐道:“先你派一個伍去外面多放機槍,且讓人去通知給副總兵大人,告訴他,我們還在和山匪激戰,讓他們先別來,以免中了山匪的奸計,這些官兵們已經被嚇破了膽,肯定怕死,這樣就能多拖一會兒他們。”
“遵命,還是公子高明!”
申光祖回了一句,就立即吩咐人先把這些財貨搬出去,而他則跟著陸遠走出了暗洞。
陸遠從一刀盾手手裡奪過一把刀,朝那名匪首一字眉走了過來。
這匪首一字眉訕笑了起來:“官爺,只要您肯饒了我,那裡面的財貨全身您的,包括那些女人,嘿嘿。”
“那些女人都是你抓來的?”陸遠笑著問了一句。
這匪首一字眉點了點頭。
“你都玷汙了?”陸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