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嶽長貴追上前去,將一名只知道逃跑甚至忘記了身後有人逼近的山匪捅了個透心涼。
另一名山匪則被熊知遠刺穿了腹部。
此時,只剩下匪首“一字眉”。
一字眉慌亂地跑著,不顧一切,兩腳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往山林裡穿。
砰。
但這一字眉還是被周老九一槍打中了屁股。
這一字眉被彈丸給衝擊後,倒在了地上,然後下意識地捂住了屁股,嗷嗷哭著。
嶽長貴這時候趕緊撲了過來,將這一字眉壓在了身下:“熊知遠,告訴陸官爺,我們抓到匪首了!”
過了一會兒。
陸遠滿臉是血的走了過來,雖然是山匪的血,但也讓他比平時顯得更加威嚴了些。
“匪首一字眉在哪裡?”
陸遠剛一問,嶽長貴就從這一字眉身上站了起來,指著一字眉,憨厚笑道:“陸官爺,這就是一字眉!”
陸遠看一字眉一直捂著屁股。
而嶽長貴剛剛又趴在這一字眉後背上,不由得問道:“你剛才對他做什麼了?”
嶽長貴想抬左手摸摸後腦勺,但左臂突然扯痛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左臂已經骨折,忙回道:“小的沒做什麼,就是看見周老九打中了他,然後我就趕緊撲了上去,抱住了他,免得他再跑。”
“所以你給他屁股來了那麼一下?沒事,看在你擒拿匪首的份上,我不會告訴軍法官的。”
陸遠笑著說了一句,就把嶽長貴左手拿了起來,問道:“疼嗎。”
嶽長貴咬著牙搖了搖頭,嘿嘿笑道:“不疼!”
“忍著點!”
陸遠摸了摸嶽長貴的關節,然後找準了位置,突然一扯然後一對一掰,就傳來關節咔咔聲。
嶽長貴呲著牙,額頭上都開始見汗,但也沒哼一聲。
陸遠說著就拍了拍嶽長貴的肩膀:“應該好了,但為防萬一,回去後記得找安大夫再給你看看,以後也不要那麼拼命,左臂都骨折了還這麼拼,本官雖然喜歡勇士,但不喜歡莽夫,以後你還要跟著本官打建奴呢。”
陸遠說著見嶽長貴左肩處還有一道傷痕,還在浸血,忙吼道:“小五,拿紗布來!”
“哥兒,這就是匪首一字眉,沒想到真讓我們給擒拿住了,您看這匪首要怎麼處置?”
費叔走了過來,頗為興奮地問了一句。
陸遠從小五手裡接過讓織坊專門做的煮沸消毒過的紗布,這種紗布專門用來作為醫用,因為它是經緯稀疏的棉布,用來包紮傷口便於透氣,又能防止感染。
陸遠現在的紡織工業很發達,有珍妮紡紗機與飛梭織布機,製造出大量醫用紗布自然也不成問題。
陸遠親自給嶽長貴包紮著,穿越前他學過些急救知識知道傷口包紮的方法,因而給嶽長貴包紮得倒也有條有理,還在一邊說道:“先不急,一個匪首而已,哪有我的兵重要,讓我把我的兵的傷口處理好後再說這事,費叔,你也看看其他威武軍弟兄的受傷情況,能及時處理的就處理一下,不能的就安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