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見蕭春來有意與自己合作,自然也答應了下來。
唐嬰也因此高興不已,雖說君子恥於言利,但她不是君子是女子,而且聽陸遠那日說了大明如今的現狀後,她不知不覺間也彷彿少了許多安全感,多了些危機感,也希望自己掙得錢越多越好,最好在將來有機會可以逃到江南置辦產業,畢竟流賊和建奴太猖狂也不至於會打到江南去吧。
陸遠如果知道唐嬰這麼想肯定會糾正唐嬰並告訴她,事實上,江南在歷史上也沒逃過建奴的屠戮。
在歷史上,崇禎自縊後的第二年,建奴就來了個揚州十日,緊接著是嘉定三屠。
“陸郎,現在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把成衣交給蕭春來去賣了?”唐嬰閃動著明亮的大眼睛問道。
陸遠颳了刮唐嬰的瓊碧:“哪有那麼快,做生意可不是這麼簡單,你以為找好代理人就行了?我現在教你寫方案,生產成本、利潤率、預算、人工、時間計劃、供應商、市場策略、競爭分析這些,我們都要寫下來的,等這些確定好後,我們再把蕭春來喊來,敲定營銷方案。”
陸遠有意要培養唐嬰的民事管理能力,說著就又把唐嬰攬入了懷中,開始教導起來。
唐嬰悄悄地吐了吐舌頭,也乖乖地坐在了陸遠懷裡,任由陸遠握著自己的手,還時不時的拉拉自己的衣襟,一邊還嚴肅地說教。
唐嬰倒也學得很認真,也接受得很快,還時不時的與陸遠討論起來。
“陸郎,我覺得我們可以賣衣服的時候,贈送一些絲帕、荷包、團扇什麼的,有些閨門小姐並不缺衣服,但她們卻可以因為一些小玩意兒新巧就願意把衣服一起買了。”
唐嬰在與陸遠談及如何營銷時便提到了自己的建議。
“你說的是買櫝還珠的道理?倒也可以,不過要說新巧玩意兒,也不只可以送這些,你看看這個”。
陸遠說著就拍了拍唐嬰的蝴蝶臀讓唐嬰離開了自己懷裡,然後他自己拿出一張紙一支筆在紙上畫出一個衣架的模樣來:“這個叫衣架,可以用來掛衣服,需要的成本不高,但掛衣服是很方便的,如今大明還沒有,如果把這個當做贈品,只怕也很有效果。”
唐嬰看了看也拍起手來:“這個好,陸郎你是怎麼想來的,我自己都想要一百個呢,我衣服很多的。”
陸遠不由得白了白眼,果然古今女孩都一樣。
“我在偷看你換衣服時想到的,你衣服直接疊在櫃子裡難免有摺痕,穿的時候又要熨了才能穿,若是用衣架掛著就可以不用了”,陸遠笑著說了一句。
唐嬰臉一紅,回頭看了陸遠一眼,似嗔非怒,鳳目圓睜起來:“陸郎,你!”
“我們是夫妻,我看看你怎麼了,你要是覺得吃虧,你也可以看我啊。”
陸遠說了一句,見唐嬰要哭了的樣子,只好擺擺手,道:“好了,說正事,說正事,現在我們只是做連衣裙,以後不只是連衣裙,還有蕾絲裙、豹紋裙之類的衣服等等突顯女性魅力的都可以做,甚至還可以做高跟鞋,你們女人的錢好賺。”
陸遠盡力給唐嬰開拓一下思路。
“陸郎,什麼是蕾絲裙、豹紋裙、高跟鞋?”
唐嬰有心發怒,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斥責,也只好不再追究陸遠偷看自己的事,只問著陸遠剛才提出的幾個衣服概念來。
“以後我先讓裁縫們給您做幾件就知道了”。
陸遠說著就暗自想著以唐嬰這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不知道穿上那樣的裙子會是多麼賞心悅目的一幅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