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議事廳回來後,陸遠就把唐嬰橫抱了起來。
唐嬰有些慌張地尖叫了一聲:“陸郎,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造人啊”,陸遠笑著回了一句。
唐嬰不知道造人是什麼意思,但也沒有讓陸遠奸計得逞,剛被陸遠放在床上就急忙起身跑在了一邊,捻著裙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陸遠無奈地聳了聳肩,也沒說什麼,只坐了下來:
“我已經給兄長說過了,我打算求一武職,在武職下來之前,我們估計還是隻能經商賺錢,你有沒想什麼賺錢的法子?”
“賺錢?”
唐嬰有些不自然,剛才陸遠急切地要吃了她,但她沒想到這一會兒陸遠又如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說起正事來。
唐嬰看了看陸遠案頭的連衣裙圖紙,突然靈機一動:“我想做成衣賣,就你畫的這種連衣裙。”
“可以呀,正好我們家現在是賣布,正好先進軍服裝市場”。
陸遠說著就把唐嬰招了過來:“你過來,我先教教你怎麼畫圖紙,怎麼設計圖紙。”
唐嬰開始還有些侷促,不敢過去。
陸遠見此笑了起來:“怎麼,怕我吃了你?”
唐嬰眨了眨大眼睛還是走了過來。
陸遠直接把唐嬰拉入了自己懷裡,一隻手就把唐嬰溫軟的小腹給環住了。
而唐嬰卻如坐針氈死活要站起來。
陸遠死死的抱著唐嬰:“你不要這麼抗拒,你我既已是夫妻,這種親暱接觸以後都會常有的,難道你不想和我恩恩愛愛一世?”
“你都喊我陸郎了,難道還不能讓我碰一下?”
陸遠說著又道。
“綵衣在這裡,你,你不要那麼輕浮!”唐嬰低下了頭,滿臉滾燙地說道。
“那要不我讓綵衣退下,不過話說回來,你得習慣,她是你陪嫁的丫鬟,以後和你是要共侍一夫的,所以在她面前,你不可能有什麼秘密,就像我,我也得習慣在她面前表現出輕浮的一面,是吧。”
陸遠說著就拍了拍唐嬰的小腰:“好了,我們開始辦正事,這做衣服,得要搞清楚人的三圍,首先是這胸圍,就這裡……”
整個旖旎的上午時光,陸遠和唐嬰就是這麼度過的。
陸遠教著唐嬰服裝設計方面的事,而唐嬰學得倒也很快,阿拉伯數字組成的數學知識,他叫了一遍,唐嬰便已經學會了。
而且唐嬰也沒有質疑陸遠是從哪裡學來的,作為一個官宦家的小姐,她以前不知道生意怎麼做,或許在她看來,做生意或許都要掌握這些。
等到了下午。
唐嬰已經開始自己設計連衣裙款式來。
腹有詩書的她倒也頗有天賦,設計出很多新巧的款式。
陸遠對此自然是極力支援的,特地請了街坊幾位會裁縫的婦女為她做事。
因為之前唐嬰在一次臨清上流社會的聚會中穿過一次連衣裙,所以連衣裙早在臨清城的上層貴族間已經流行起來。
而自古便有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的事發生,所以,而今這種上流社會已經開始流行的衣服自然而然地也會被中產階層的女子接受和喜歡。
畢竟誰不想讓自己顯得高階一點呢。
唐嬰現在就想抓住這個機會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