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所說的並不是在恐嚇唐嬰。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一年後也就是崇禎十一年,建奴會再次入關,到時候濟南被屠,天津衛也會被劫掠,臨清周邊也會被洗劫。
再接著會到崇禎十五年,建奴又會入關,而這一次繼上次發現臨清城繁華的建奴會屠殺掉臨清城的十八萬人眾。
也就是說,歷史上的陸遠和唐嬰這些人可能在五年後就已成為建奴刀下的亡魂,甚至都看不見兩年後大明帝國的覆亡。
“唐嬰,我不是在危言聳聽,帝王需居安思危,吾等又何嘗不是。”
陸遠意味深長地又說了一句。
唐嬰抬起眼眸看了陸遠一眼,她從未見過陸遠如此嚴肅認真過,她覺得有些陌生又覺得有些迷人。
陸遠的認真讓她也不敢再去想詩詞風情之事,她點了點頭:“陸郎,你說得對,建奴與流賊肆掠,我們不能不未雨綢繆,我也聽我父兄說起過,建奴野蠻如禽獸,殺戮百姓如屠牛羊之慘狀。”
陸遠見唐嬰正眼看著自己,唇紅齒白,柔情萬種,便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整個人就俯首朝那一彎紅若櫻桃的唇瓣親了下去。
哐當!
茶杯還不小心被他給掃落在地。
……
陸母坐在高腳椅上,笑著從唐嬰手裡接過了茶。
然後,陸母便問著陸遠:“陸遠,你嘴怎麼了?”
“被唐嬰咬的,她連親嘴都不會,把我舌頭都咬出血了”,陸遠有些埋怨的看了唐嬰一眼。
唐嬰神色有些慌張,玉臉白裡透紅,急於辯解道:“我沒想到他,他會把舌頭伸進來。”
唐嬰說著就害羞地丟下了頭。
陸母不由得啞然失笑,指著陸遠,道:“貪嘴的貓兒,帶你媳婦回屋吧。”
很明顯,陸母這是要給陸遠再次與唐嬰恩愛纏綿的機會呢。
如果這是個太平之世,陸遠倒是不介意帶唐嬰回屋然後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唐嬰正法。
但陸遠既然已經決定要抓緊最後的幾年時間壯大自己,自然不會只做西門慶,便帶著唐嬰往垂花門與北房之間的陸家正堂走去。
值得提一下的是。
唐嬰作為大家閨秀,官宦小姐,所以,唐嬰嫁過來也不是單獨嫁過來的,有一個陪嫁的丫鬟即綵衣,還有一對陪嫁的夫妻,即所謂的陪房。
這對夫妻就是綵衣的父母,男的叫趙瑞,已經五十歲的年紀,頗為憨厚老實。
女的姓薛,但通常是被稱作趙瑞家的,胖胖矮矮的,倒也勤快,只是和其丈夫一樣不愛說話,如啞巴一般。
或許大戶人家就喜歡這樣的奴僕,老實本分如啞巴只知道幹活跟木頭人似的。
陸遠也挺喜歡,畢竟若真是個機靈的,他也不會要,肯定要找機會將其打發走。
綵衣自然是個絕色的丫鬟,豐腰細背,有些天然的可愛樣,娃娃臉,陸遠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找機會將其拿下。
畢竟妻子的陪嫁丫鬟嘛,不給自己拿下難道還能給誰不成。
如今的綵衣是和二妞睡在一起,直接住在西廂房,便於服侍陸遠和唐嬰夫婦。
但也因此,陸遠更加有些期待,心想等以後唐嬰沒在家裡的時候,自己是不是可以去西廂房玩一個雙什麼的……
不過,前提是唐嬰得不在家,或者是唐嬰願意,亦或者是唐嬰願意降尊紆貴與兩美奴一同服侍自己什麼的。
陸遠不敢再想了,他覺得自己真實越想越刺激越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