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日麗,枯山蒼林。大地的奪巧天工,打造出神奇景象。
將吃貨甩給天柔,司權兩人終於南下,天清宗繼任大典,時日將近。
“你昨晚在我妹妹的房間吧?”
猶豫了許久,天雪終於問出。
“唉,多情自古傷離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面了,一晚哪夠!”
“又是這句,真是夠無恥的。”
“這怎麼能是無恥呢?瓊漿玉露百回聞,鶯歌婉轉夜啼春,這是多美妙的人生啊。”
“什麼東西,狗屁不通。”
忽然想到什麼,司權笑道:“你到過天山嗎?”
“北域天山?”
“不錯,我昨晚就是在天山上度過的。”
“真會胡扯,天山距此數千裡,你這輩子能去一次就不錯了,還昨晚?”
司權擠眉一笑,吟道:“天山巍巍雪峰立,適春融融清溪流。壁刃光潔不沾露,幽谷草盛勢如修。深穴淺藏四季暖,尋尋進進歲月丟。願生願死天山上,有此仙境何他求?”
“你混蛋!”
天雪很快反應過來,當即大怒,這說那是天山,分明是她妹妹!
“哈哈,我是紅塵逍遙客,何間精彩何有我。不問⋯⋯”
“再鬼哭狼嚎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去?”
司權閉嘴訕笑,早知道把小鹿帶上,一道還有個歌友。忽然想到什麼,又岔開話題。
“對了,小雪,我記得你說過,你比小柔大幾分鐘,卻不是雙胞胎,到底怎麼回事?”
“自己猜去”
“不是雙胞胎這個我倒相信,畢竟你們除了長相沒其他相似的,只是大幾分鐘又是怎麼回事?”
“就是我大她幾分鐘唄。”
“呵,說了等於沒說,你給我點有用的提示,比如你原來的名字,看我猜得到不?”
“就是不能讓你知道”
司權心裡有些發毛,難不成,這兩人真是玄機秘術批次打造的?不動聲色地,嘆息道:“那多沒意思”
天雪當然不知道男人心思,不然又得一陣悶氣,繼續嗔道:“還有,到了艮州你自己先去找清寒姐,我有點事。”
“不行,要是有人趁機把你拐跑了,我找誰訴苦去?”
“拐你個大頭鬼,我去見個人,女的,難得來艮州一趟,我代表妹妹一起去見她。”
司權當然不擔心有人能把天雪拐走,雖然她嘴上硬,但他還是很有把握對方心屬自己。只是,艮州有什麼人是她們姐妹需要見的?上一任玄機神使?
“要是你遇到危險怎麼辦?”
“笑話,沒遇到你這二十來年我還不是照樣過來了?”
“難得你就放心我能為你守身如玉?”
“守你個鬼,我們去的地方可是天清宗的地盤,你尋花問柳試試?”
司權一怔,在上官清寒的眼皮子底下倒是個麻煩,不過總有機會的不是?
“好吧,你儘快回來,一定要注意安全。”
“這還用你說?”
天雪一如既往的嘴上不饒人,不過心裡的甜蜜酥酥柔柔的。剛好,這次在艮州可以跟自己親密的人訴苦。
馬車一路東南,有著就要分離的藉口,司權將便宜大佔特佔。幾天時間,煽情帶強地吻了天雪無數次。當然,也是以滿身爪痕為代價。不過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司權還是覺得:值了!
“就離開幾天時間而已,有需要以玄機鳥傳信。”火熱電子書
艮州北部碧瑤城,一家天涯客棧獨院內,天雪在跟司權作最後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