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映露,冷霧流霜,赤水徜徉,驅散初冬寒意。
守衛森嚴的一座高樓,西側是寬廣的廳間,大廳一方陣營之內,司權臉色不是那麼好看。
“沒想到大長老有傷在身也這麼中氣十足,真是讓我們年輕人汗顏啊。”
會議已經持續一個時辰,司權有氣無氣地說道,戰況沒有昨天那般激烈,但在大長老帶傷領頭的情況下,他的方案依然無疾而終。
“哼,一看都是假裝的。”
天雪一旁小聲嘀咕,剛好是眾人聽得到聲音。之前聽了這位柔夫人的咄咄逼人,終於發現她也有潑辣的一面。
“好吧,看樣子,會議又只能下次再舉行了。”
全程緊張的古辭很快宣佈散會,希望兩方不要在他眼前拼殺才是。
“這算什麼長老會,應該解散了才對。”
剛回到湖邊墅樓,天雪潤了一口嗓子繼續宣洩心中不快。
“你以為我不想?”
司權搖頭暗笑,看到天雪站到自己一方而慍怒,心情總算好些。
“你這宗主當跟沒當有什麼區別?埋炸藥,下次一定埋炸藥,連你一起炸了。”
“姐姐沒發現嗎,那地方守衛森嚴,每次會議召開前都有人檢查,不可能埋炸藥不被發現的。”
天柔輕聲解釋,司權也頭疼:“整個赤水宗一半以上是他們的人,除非都除掉,不然殺了一個魏宇,還有更多魏宇出來。”
“公子有什麼辦法?”
“我沒太多時間跟他們耗下去,趁現在離下次會議還有時間,我去找他一趟。”
⋯⋯
赤水樓群中央,一方佔地百畝的院子,這裡是歷任大長老居住之處,對面是一個更大規模的空院:宗主府。
——全宗上下,也就司權等個別不住在規定的院所內。
魏宇子女不多,兒孫也有幾個,妻子早年病死,都是妾室開枝散葉。
有意思的是,魏宇幾個兒子都很贊同司權的擴張方案。這不,甩下乳兒,都跑到隱風城打打殺殺去了。
司權登門拜訪,門衛哪敢攔他?沒來得及通報,司權已經往魏宇所在之處走去。
池塘旁邊,涼亭之下,魏宇正在指導幾名兒孫垂釣:正是魚兒肥的時候,不可錯過。
“你們自己去玩吧!”
看到司權走來,魏宇對孩子們說道,令他哭笑不得的是,孩子們居然露出刑滿釋放的笑容。
“看來大長老恢復的不錯,這麼快就行動如常了?”
“人老嘍,骨頭硬,更嚴重的傷也經歷過。宗主既然來了,就陪我老人家釣釣魚吧。”
“手法生疏,大長老不要見笑才是。”
“沒事,我可以教教你。”
魏宇熱情洋溢,司權坐到對方旁邊,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
“古時有人直勾垂釣,講究的是順其自然,這道理處處都通用。天循有常,這釣魚啊,也要摸清魚兒規律才是。”
“魚想活著,就得不停找吃的,但還要不停防範著捕食者,講究的是適者生存。逆天而行,才是它活下去的原因。”
“好吧,你們年輕人自有想法,我是說不服你了。我可以答應你的擴張方案,不過,你也的退讓一步。”
“大長老有話請說”
“第一,金堂劃到長老會屬下,你們的錢財用度需要長老會稽核同意。”
“恕我難從,這樣我宗堂豈不都成了你們的執行工具?”
司權臉色低沉地說道,實則暗暗興奮,玄機樓的財務現在由自己掌管,到時候隨便騙一些過來都夠用了,不過坐地起價的事情可不能少。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