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正在和墨蝶幾人打牌,這時,冬兒匆匆來稟道:“夫人,國公帶世子去騎馬了。”
“騎馬好啊……”陶夭扔出一張牌,才猛然反應過來,看著冬兒道,“你說什麼?”
“國公帶世子去騎馬了。”冬兒又重複了一遍。
這下,陶夭連牌都不打了,直接風風火火地去找父子二人了。
墨蝶幾人趕忙跟了上去。
別莊外面,有一個很大的空地,正值初夏,地上的草生長得綠油油的,此時,一匹高大的駿馬,在地上肆意狂奔。
陶夭看清楚馬背上的人影時,眼前一花,差點暈倒。
還真是陸九淵和楨兒。
當然,她並不是擔心陸九淵,而是擔心楨兒。
楨兒還那麼小,如何能騎馬?
便是被陸九淵抱著,她也不放心啊。
她急忙跑到草地中央,揮舞著雙臂道:“陸九淵,楨兒還小呢,別嚇到他,快停下來。”
陸九淵早已經看到了陶夭,這時又看到她站到了草地中央,只得無奈地減緩了馬速。
馬兒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陶夭立即拉住疆繩,讓馬兒停下來。
然而剛停下來,原本乖乖靠在陸九淵懷裡的楨兒,便突然小嘴一扁,委屈地哭了起來。
陶夭一愣,趕忙朝陸九淵伸出手,“我抱抱他。”
陸九淵只好將兒子遞給了她。
陶夭接過,將兒子抱到懷裡哄著。
可楨兒依舊哭鬧不休。
她以為他餓了,忙找了個僻靜地,解開衣裳喂他。
然而楨兒連平日裡最喜歡的乳汁也不喝了,依舊大哭不止。
陶夭給他把尿,他尿是有尿,卻依舊啼哭。
這讓她費角不已。
陸九淵走了過來,“我來試試。”說著,便將兒子抱了過去。
奇怪的是,楨兒到他懷裡,他便不哭了。
陶夭見狀,不禁有些吃味,“我不過半天沒帶他,他就不跟我親了。”
可她話音剛落,楨兒突然又哭了起來。
陶夭納悶道:“我還說不得他了?”
陸九淵想了想,搖頭,“不是,他應該是想騎馬。”
“什麼?”陶夭吃驚。
陸九淵已抱著又開始啼哭的兒子,去了馬兒旁。
看到馬兒,楨兒果然不哭了,但小嘴依舊扁著,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子。
陸九淵只好又抱著他上了馬。
果然,馬兒才騎行了一會兒,楨兒並不哭了,殘留著淚花的小臉上,甚至浮現了笑意。
陸九淵稍微騎得快一點,他竟然還“咯吱”笑出聲來。
“看來我這小堂弟,是喜歡上騎馬了。”陸玉蘭在旁邊笑道。
墨蝶也點頭附和,“世子還那麼小,第一次接觸馬兒,非但不害怕,反而很喜歡,看來將來長大,定會向國公一樣,馳騁沙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