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喝了酒,會發酒瘋,一會兒不小心撓花了你的臉,你可別怪我。”她恐嚇道。
“嗯,沒事,我有專門對付女瘋子的辦法。”清風不緊不慢地說。
碧春:“……”
不是,這人說誰是女瘋子呢?
她用力咬了一口雞腿,故意咬得很大聲,末了,又“噗”的一聲,將骨頭往清風的身上吐了過去。
正中清風的手臂。
清風:“……”
看著從手臂上滾落到腿上的骨頭,他頓了下,拿起那根骨頭,丟了出去。
碧春見他面色毫無異樣,顯然不生氣的樣子,頓時有些失望。
奇怪,他難道看不出來,她是故意將骨頭吐到他身上的?
想著,她又扯下一個雞翅膀,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自然,骨頭又故意往清風身上吐。
令她失望的是,他竟然無動於衷,毫不介意,反而將落到他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地丟了出去。
碧春見狀,有些不信邪。
她就不相信清風的涵養這麼好,怎麼都不生氣。
想著,她故意將手弄得油乎乎的,然後拉過他的袖子來擦手。
“清風,我沒有帶帕子,借你的衣袖一用。”
清風瞥了她一眼,突然拽回了自己的袖子,然後將一塊帕子,扔給了她,“用這個。”
碧春一愣,拿著帕子,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不敢了?”清風唇角微勾。
碧春輕哼道:“怎麼不敢?”說罷,她便抓著帕子,擦著手指上的油。
“嗯,好好擦,到時再好好給我洗乾淨便是。”清風跟著說了一句。
碧春動作一頓,隨即像是抓了什麼燙手的山芋一般,將帕子扔回給了他。
“想得美。”
清風撿起落到地上的帕子,看了她一眼,突然笑道:“確實是想得挺美。”
碧春一愣,“什麼意思?”
“你將我的帕子弄髒了,還不想給我洗,你確實將事情,想得挺美。”清風說著,忽然拎著帕子,朝她湊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