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含笑指了指窗子。
陶憐一愣,旋即想到了什麼,瞪大眼睛道:“所以,你是真的有去徐鶯的寢殿,但是暗衛來代替你的時候,你便從窗子處出去了?”
“嗯。”祁晏點頭,補充道,“每次去徐氏的寢殿時,天都黑了,我會跟徐氏先說幾句話,然後叫她將燈燭熄了,趁屋子裡黑暗下來的時候,候在窗外的暗衛,便會進來,暗衛一進來,我便出去了。”
“原來是這樣。”陶憐恍然,想到什麼,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可是即便屋裡很暗,換了一個人,徐鶯也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啊,除非、除非那暗衛跟你長得很像,就連身量也相仿。”
“你說得沒錯,那暗衛有些特殊,與我確有幾分相似,身量也跟我差不多。”祁晏道。
陶憐聽到這裡,心裡有些擔憂起來,“跟你很像啊,那會不會成為隱患?”
祁晏一怔,旋即搖頭,很篤定地說:“不會。”
“那就好。”陶憐放下心來。
“累麼?”祁晏忽然問了一句。
陶憐愣了下,點點頭,“有點。”
“嗯,那睡吧。”祁晏摟著她,躺了下來。
陶憐趴在他懷裡,見他這次不像昨晚那樣,心裡有些高興,大眼睛一直盯著他看。
她知道祁晏長得好看,但之前誤會他跟徐鶯有過時,她便看他有些不順眼,可是現在,可能心境不同了,她竟然覺得他很令她心動。
“若是沒有睡意,那便做點別的。”祁晏閉著眼睛,突在開口道。
陶憐嚇了一跳,慌忙閉上了眼睛,“我這就睡了。”心裡嘀咕:這人明明是閉著眼睛的,怎麼知道她在看他?
……
碧春今晚不用值夜,便去膳房抱了一罈酒,並一隻烤雞,然後踩著梯子,上了屋頂。
今晚的月色多美啊!
她感嘆了一句,撕下一隻雞腿,咬了一大口,然後又喝了一大口的酒。
正在這時,一個黑影忽然掠了上來,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了。
碧春一愣,反應過來,緩緩轉頭,便看到了清風那張不苟言笑的臉。
她趕忙嚼巴幾下,將嘴裡的雞肉嚥下去,然後提醒道:“清風,這裡是我先來的。”
言下之意是,你到別的屋頂坐吧。
哪知清風不知是沒有聽懂,還是故意的,竟然道:“這屋頂挺大的。”
碧春噎了下,索性直言道:“是挺大的,但是我不習慣跟別人共坐一個屋頂,你在這裡,很打擾我。”
“不會。”清風緩緩搖了下頭,“你吃你的,我坐我的,兩不相干。”
碧春:“……”
她這次算是碰上硬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