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笑道:“那我不說了,太傅跟夫君應該有事要聊,那我先帶伊人回去了。”
“你們倆個行麼?要不我還是讓九淵先送你們回去。”郭太傅不太放心地說。
“沒事的,還有烏澤還墨蝶,他們會護送我們回去。”陶夭道。
“那行,你們先回去,我跟九淵還有事要商量。”郭太傅道。
“好。”陶夭點點頭,拉了巫伊人的手,離開了太傅府。
兩人到太傅府門外的時候,看到烏澤和墨蝶站在馬車旁。
不過墨蝶是背對著烏澤站立著的,而烏澤則站在她身後,漲紅著臉,與她小聲地說著什麼,連陶夭二人出來了,都沒有察覺。
陶夭走近了,隱約聽到烏澤說了一句,他昨晚喝醉了,不是故意的,而墨蝶卻回了他一句,“別說了,我就知道你是借醉耍流氓……”
陶夭聽到這裡,眉頭挑了下,隱約明白了二人在鬧什麼。
昨晚烏澤喝醉後,便被趙二送回去了,然後這廝肯定是藉著醉酒,佔墨蝶便宜了。
想到此,她輕咳一聲,“烏澤、墨蝶。”
二人一驚,回過頭來,“夫、夫人。”
“你們剛剛在吵什麼?”陶夭笑眯眯地問。
烏澤剛要說什麼,卻被墨蝶先一步打斷了,“沒、沒什麼。”說完,還瞪了烏澤一眼,有警告的意味。
烏澤立即噤了聲。
“夫人是要回去了麼?”墨蝶問道。
“先去給伊人抓藥。”陶夭道。
“好。”墨蝶點點頭,將陶夭扶上馬車後,又來扶巫伊人。
待二人坐進馬車後,她才跳上了馬車,剛要揮馬鞭,卻被烏澤抓住了,“我來我來。”
“國公還沒出來,你不要等國公?”墨蝶蹙眉。
“主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我先幫你護送夫人,後面再駕馬車回來接主子就好。”烏澤說著,趁墨蝶不注意,跳上馬車,並奪過了她手裡的馬鞭。
墨蝶有些不滿,卻並沒有再說什麼。
上次夫人在她手裡弄丟了後,她便不敢再大意。
況且那蓉娘至今還在暗處。
陶夭等人離開太傅府時,陸九淵和郭太傅、祁晏,正在書房裡商議。
“……這名單上的官員,最近在琉璃樓出入頻繁,並與蓉娘來往密切,我懷疑蓉娘是要起事了。”陸九淵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攤在桌上後,對郭太傅和祁晏道。
“果真?”郭太傅問道。
陸九淵點點頭,“應該不會有錯,據我的人回報說,最近小鎮上秘密購入了許多糧草,何況蓉娘為圖方便,又將兵馬牽回了赤焰村。
據我猜測,他們應該是想以小鎮為據點起事。”
他之前便已將蓉孃的事情,告訴過郭太傅和祁晏。
二人聽他這麼一分析,也覺得甚有道理。
“若事情是真的,那我們要先下手才行,畢竟小鎮距離京城甚近,否則他們若真的要起事,京城將陷入危局。”郭太傅沉吟道。
祁晏眉頭皺起,將桌上的官員名單收了起來,對二人道:“那事不宜遲,孤先進宮稟明父皇,他們便是現在不起兵,但他們勾結官員,囤積兵馬和糧草,已經生了不臣之心,定要先將他們擒下才是。”
郭太傅看了眼陸九淵,見他不說話,便點了點頭,“殿下說得極是,不過殿下這次,定要向皇上爭取到親自領兵清剿他們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