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陸九淵點點頭。
“要勞煩太傅了。”陶夭跟著道,語氣有些歉意。
郭太傅捋了捋鬍子,笑道:“九淵媳婦太見外了,舉手之勞罷了,還不知道能不能醫治好這位姑娘的病疾。
不過你們得先等會兒,容我跟太子這盤棋先下完。”
“老師和殿下先下吧。”陸九淵道。
郭大傅點點頭後,便沒再理會三人了,轉過身繼續與祁晏下棋。
陸九淵扶陶夭到一旁坐下。
“伊人,你也先坐。”陶夭招呼道。
巫伊人點點頭,在她旁邊坐了。
陸九淵則走到郭大傅和祁晏身旁,看著二人下棋。
二人都棋藝高超,幾乎分不出勝負。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終於下完了棋。
“太傅依舊是棋高一招。”祁晏苦笑道,“孤甘拜下風。”
“臣也是險勝,太子的棋藝又精進了。”郭大傅捋須,笑道,然後看向一旁等著的陶夭和巫伊人道,“讓你們久等了。”
“我們也沒待多久,希望沒有因為我們,攪了殿下和太傅的雅興。”陶夭道。
“沒有的事。”郭太傅搖頭,看向巫伊人,“巫姑娘是吧,你坐過來,容老夫幫你診查一下。”
“有勞太傅了。”陶夭替巫伊人道,並推了推她的手臂,示意她坐去郭太傅跟前。
巫伊人點點頭,起身過去了。
祁晏起身道:“太傅既有事要忙,那孤便先回去了。”
郭太傅道:“太子回去沒什麼事的話,先別急,殿下可跟陸國公進書房先聊一會兒,待老夫給這位姑娘診查完後,再與你們說說話。”
“是。”祁晏謙遜地應了聲,與陸九淵去了書房。
二人一走,郭太傅的手指便搭在了巫伊人的脈搏上。
一番望聞問切後,郭太傅收回了手。
陶夭見狀,起身走了過去,“太傅,伊人的情況怎麼樣?她這嗓子,可還能恢復?”
郭太傅嘆了口氣道:“從方才的診斷來看,這位姑娘確實是被人用毒藥,給毒啞的。
她的嗓子受損嚴重,要想恢復,怕不是易事。”
陶夭聞言,心裡沉了沉,看了眼巫伊人。
昨晚上那大夫也是這樣的說法。
難道連郭太傅都醫治不好伊人的嗓子嗎?
看著巫伊人黯然下去的眼神,陶夭蹙眉問道:“太傅,那還有法子麼?”
“法子是有,但不一定管用,得看這個姑娘的造化了。”郭太傅說著,提筆寫下了一個方子,交給陶夭,“按這上面的抓藥,連續煎服半個月,再看看。”
陶夭連忙伸手接過,並迅速看了眼。
上面都是一些比較奇特的藥草名,她看不太懂。
但是郭太傅開的藥,那必定是管用的。
她收起藥方,對郭太傅道:“謝謝太傅。”
“都說了不用客氣的,你這般太見外了。”郭太傅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