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潤笑著附和道:“確實令人羨慕。”
聞言,賢妃轉頭看了她一眼,好笑地說:“你還用得著羨慕?比起她們,你也不遑不多讓。”
宛潤嘆息,“但我這心境已經老了。”
賢妃笑罵,“你的心境老了,那我的豈不是要腐朽了?”
“賢妃娘娘心境平和、善良,才不腐朽。”宛潤真心道。
賢妃是近日晉升的,她是一眾后妃中的老人了,也是皇帝的第一個女人,但她從來不以此自傲,反而行事低調,也從不與人爭風吃醋,是個性子平和的人。
後宮中,妃嬪們接二連三出事,唯有她,從沒生出過事端。
所以被晉封為賢位,是名副其實。
“你這小嘴,可真會說話,怪不得皇上寵你。”賢妃笑道。
“賢妃說笑了,皇上最看重的是您,往後賢妃可要多多照拂我呀。”宛潤眨著眸,低聲道。
賢妃捏了捏她的手,“這話應該是我說的才對。”頓了頓,她壓低聲音道,“其實在這後宮當中,懂得擺清楚自己的身份就行,是你的,終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費盡心思也無用。”
說罷,她還嘆了口氣。
宛潤頓了頓,知她這是在說蓉娘和張貴妃。
“受教了。”她輕聲道。
賢妃拍了拍她的手,“好啦,我們今天過來,可是有要務在身的。”
宛潤聞言,便沒再說話,跟著她到位置上坐了。
雖然賢妃發了話,讓大家不用拘謹,該幹嘛,還是幹嘛,但是貴女們可不敢真的那麼隨便。
見二人落座,貴女們立即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此時御書房。
皇帝對祁晏道:“太子,一會兒,朕陪你去太液池走走,聽說今日有不少貴女進宮了。”
祁晏自然知道今日的賞荷宴,也知道父皇的用意。
他眉心輕蹙了下,點頭,“好。”
皇帝見他繃著俊臉,長身玉立地站著,打趣道:“是不是緊張了?”
祁晏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不解他為何會這麼想,搖搖頭,“並未。”
皇帝聞言,卻認定他是在嘴硬,不過沒有拆穿他,“這些年,是朕對你疏忽了,以至於你都這麼大了,宮裡也還沒有侍妾。
一會兒到了太液池,除了選太子妃外,朕允許你可多選幾個女人。”
祁晏心裡有些排斥,但是父皇的威嚴,不容他頂撞,他淡淡地點了下頭。
皇帝頓了下,提醒道:“當然,太子妃的人選,只能在林、徐、陶,四家中選,其餘的倒是可以隨你心意。”
祁晏聞言,漆黑的眸底,劃過一道亮光,眉頭舒展,“多謝父皇。”
皇帝見狀,自以為了解了什麼,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一塊去了太液池。
太液池。
皇帝和太子到的時候,現場竟是一片混亂。
有貴女爭執的聲音響起,“不是我,我沒有推她……”
“事情既然發生了,你逃避也是沒有用的。”
“真的不是我……”
“怎麼回事?”皇帝沉聲問,面色有些難看,好好的賞荷宴,竟跟菜市場一樣,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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