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氏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哦,那好吧。”陶憐絲毫不懂事情的嚴重,率真地點頭答應了。
見狀,陶添夫妻倆更加憂愁了。
想了想,陶添囑咐道:“到時候進了宮,你儘量別冒頭,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好別叫皇上和太子看到你。”
陶憐不甚明白,但還是乖巧地答應了下來,“知道了。”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到了賞荷宴那天,陶憐被爹孃一起送到了宮門外,然後跟著一眾貴女進了宮。
賞荷宴就安排在太液池畔。
宮人引領著眾人去到了太液池。
此時的太液池,荷花綻放,一眼望過去,景緻秀麗怡人。
因為皇上和太子都還沒有到,貴女們比較隨便,三三兩兩聚在一塊,觀賞著池子裡的荷花。
陶憐和一個相熟的貴女站在一處說話。
“憐憐,我聽說你是皇上親自點名請進宮的,這次給太子選妃,你很有可能會成為太子妃呢。”
那貴女叫林青茹,低聲與陶憐耳語。
陶憐正欣賞著池子裡的荷花,聞言,驚訝地看著她,“什麼選妃?”
林青茹見狀,審視地打量了她一眼,笑道:“怎麼,你不清楚這件事情?”
陶憐搖頭,“爹沒跟我說。”
林青茹心裡不信,“真的?”
“是真的。”陶憐點頭。
林青茹頓了頓,撞了撞她的手臂,笑嘻嘻地說:“你見過太子麼?聽說太子生得俊秀不凡,且潔身自好,至今東宮中還沒有一個侍妾呢。
你難道不想進東宮?”
陶憐愕然地看著她,果斷搖頭,“不想。”
林青茹聞言,捏了捏她的臉,打趣道:“咱們可是好姐妹,你可別對我說謊。”
“我沒有說謊呀,我本來就沒想過進東宮的事情。”陶憐蹙眉,“怎麼,你很想進東宮麼?”
林青茹噎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低語,“東宮,誰不想進啊?”
“你說什麼?”陶憐沒聽清楚,狐疑地看著她。
林青茹頓了頓,搖頭,“沒什麼。咦,那邊的荷花好漂亮,咱們過去看看吧。”
陶憐果然被她轉移了注意力,點點頭,“好。”
林青茹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兒,心裡有些不屑。
她才不信陶憐會不知道今日名為賞荷,實則是給太子選妃,更不相信,她不會想進東宮的說法。
她爹跟她分析過,這次名為賞荷宴,實則就是太子的選妃宴。
而身為禮部尚書之女的陶憐,是太子妃的人選之一。
但如果沒有陶憐的話,她成為太子妃的勝算,會更大。
想到此,她心裡不免動了些心思。
正在這時,一道尖嗓,劃破了太液池,“賢妃駕到、宛婕妤駕到——”
眾人一驚,慌忙轉身行禮。
“大家快免禮,不用拘謹,該幹嘛就幹嘛,不用理會本宮和宛婕妤。”一個溫和的女聲道。
“多謝賢妃。”一眾貴妃站起身來。
賢妃挽著宛潤的手,緩步走了過來,目光逐一打量著一眾亭亭玉立的貴女們,感慨道:“年輕真是好,看看她們這一張張朝氣蓬勃的臉,真叫本宮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