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淵搖頭,“現在還不清楚,得過兩日,才能有眉目。”
陶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宛潤現在怎麼樣了。”
“我今日見了皇上,皇上雖然憔悴疲憊,但並沒有太多擔心,由此可見,宛婕妤雖然尚在昏迷中,但應該沒有什麼危險。”陸九淵道。
陶夭聞言,放心了些,“希望如此。”
她雖然擔心宛潤,但並不好進宮去看她,只能在心裡為她祈禱,希望她能逢凶化吉。
“我明日想回趟陶家。”陶夭轉而說道。
陸九淵點點頭,“嗯,你應該回去看看,不過我明日有事,恐怕無法陪你。”
“沒關係的,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過算算日子,我爹和木蘭姨的婚期要到了,過兩日他們應該就會抵達京城。”陶夭說著,突然嘆了口氣,“可惜偏偏遇上這些事情,我爹和木蘭姨的婚事,怕是隻能低調進行了。”
“岳父和聶掌櫃應該不會在意這些。”陸九淵寬慰道。
“嗯。”陶夭點點頭。
此時二房。
陸二爺回到院子裡,越想越不得勁。
老九可是他兄弟,幫他一把,怎麼了?
想著,他去了王氏的屋裡。
王氏有些稀罕地看了他一眼,“二爺怎麼有空來我屋裡?”
聽著她生分的語氣,陸二爺搓了下手,腆著笑道:“你是我妻,我來你屋裡,不是天經地義的麼?”
王氏嗤笑了聲,徑自在妝鏡前坐下,動手拆卸頭上的首飾。
陸二爺見狀,上前殷勤地幫她卸了。
王氏透過鏡子,看了他一眼,深知他不是有事,是絕不會踏進她屋裡的。
“二爺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她淡淡道。
陸二爺頓了下,突然道:“你跟陶氏不是能說上話麼?”
“嗯,是能說上幾句。”王氏點點頭。
“你也知道,老九這回又立下了大功,可那人根本不將封賞的事情,放在心上,怕是會推了皇上封賞,這著實是可惜。
若他能將封賞的機會,落到我頭上,那我好了,我們全家可就都水漲船高了。”陸二爺笑眯眯地說,其意已是不言而喻。
王氏一聽便明白了,這是叫她去陶夭身上下功夫呢。
她蹙著眉道:“母親的訓斥,你忘了?我勸二爺還是省省吧。不要說是母親,老九怕也是不會答應的。”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陸二爺不滿她的態度,“我若是直接跟老九說,他必然是不會答應,但你讓陶氏給他吹吹枕邊風呀,保準老九答應。”
“枕邊風?”王氏諷刺,“看來二爺沒少被吹枕邊風吧。”
陸二爺面色有些不自在,“說的是老九,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總之,二爺還是歇了那心思吧,我可沒臉向九弟妹開口。”王氏拒絕道。
陸二爺聽罷,很是生氣,“你這個婦人,目光怎麼那麼短淺,我好了,難道不是全家都好?你就不能為我放下面子?”
“妾身做不到。”王氏搖搖頭,“我困了,要安置了,二爺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