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爺見她油鹽不進,面色沉了下來,一甩袖子,大步離開了她的屋子。
他一走,王氏冷笑了聲,她幹嘛要為他的前程費心思,便宜他的那些妾室和庶子女?
反正她自己的兒子爭氣,不用他這個父蔭照拂,也能有好前程。
翌日,陶夭回了陶家。
她原本是想偷溜進去,給陶泠幾個一個驚喜的,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們早就知道她回來了。
她剛踏進前院,便見幾人衝出來,將她抱住。
“你們怎麼知道我回來了?”陶夭又驚又喜。
“那當然是因為三姐派了人在城門外守著的,昨日就知道你回來了。”陶憐嘴快地說。
陶夭驚訝地看向陶姝,“你還派了人守在城門外?”
陶姝白了她一眼,“誰叫你那麼久不回來?”
“久不見你回來,姝兒是怕你趕不上三叔的婚事,也錯過她的婚事。”陶泠看了她一眼,笑著回答陶夭的問題。
陶夭恍然大悟,抱住陶姝的手,正色道:“不會的,便是天上下刀子,我也會趕回來參加你的婚禮的。”
陶姝哼了聲,“我又不是非要你參加,別自作多情。”
“唉,我知道三姐素來愛口是心非,不要緊,我理解的。”陶夭好氣又好笑。
中午,李氏叫人張羅了一桌子菜,正好陶添和陶景琰也回來了,一大家子人,便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
想到大伯正是禮部尚書,陶夭便多問了一句,“大伯,契丹公主和使臣,進宮面聖了麼?”
陶添搖了搖頭,“皇上沒心情接見,只令我等將他們安頓。”
陶夭點了下頭。
下午,陶夭去陶謙的院子裡看了下。
發現新房都已經佈置好了。
相比起府門和前院的素淡,陶謙的院子張燈結綵,到處披紅掛綠,很是喜慶。
雖然出了宛潤和太子這件事情,不好太過張揚,但內裡,還是可以好好佈置一下的。
本來陶夭過來,還想給爹爹裝扮一下屋子,現在見什麼都弄好了,便沒有多此一舉。
她去了陶姝屋裡。
她出嫁在即,正在屋裡忙著做繡活呢。
古代女子出嫁,大多需要自己縫製嫁衣、被面、枕鞋子。
不過像陶家是有繡孃的,這些事情,其實都可以讓繡娘代替。
但是陶姝自己的繡活很好,便沒打算假手他人,都是她自己一針一線縫製好的。
陶夭進去的時候,她正在繡嫁衣。
大紅的嫁衣,平鋪在床上,豔麗喜慶。
上面的花紋繡製得很精美,針腳也很細密。
陶姝正跪在腳踏上,給嫁衣做最好的收線。
“三姐。”陶夭走上前去。
“你先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弄完了。”陶姝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面前的活。
陶夭見狀,但在一旁坐了,靜靜等著她。
沒多久,陶姝便收好了線,放下針線,一屁股在腳踏上坐了下來,“終於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