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昏倒,如果跟蓉娘沒關係,她一個字也不信。
從前,她聽人說,虎毒不食子。
顯然,蓉孃的所作所為,是連畜牲都不如。
她在她的食物中下了藥。
她現在仍然渾身無力,想來那藥效還沒有解除。
“將解藥拿出來。”她靠著門框,聲音冰冷。
“什麼解藥?”蓉娘蹙眉走過來。
“還在裝糊塗?”陶夭冷笑。
蓉娘嘆了口氣,“我想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會昏倒,完全是因為你自身氣血不足的關係,而剛才那碗藥,就是為了給你補氣血的。
但你不領情不說,還將藥給打掉了。
你看,現在都那麼晚了,要再重新熬一碗藥,可沒那麼快,不如,你回床上躺著,等他們熬好藥,你喝了再出宮?”
陶夭聞言,不想再跟她多費唇舌,扶著門,往外走。
此時已經是深夜,萬籟俱寂,一個宮人都沒有。
可她再次暈倒,摔在地上的時候,立即便有宮人出現,將她扶回了偏殿。
蓉娘似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般,她坐在偏殿裡,見宮人將陶夭扶回來,淡淡吩咐了一句,“好好照顧她”,便起身走了。
陶夭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轉頭看了看,見還是昨晚上的那個屋子,只不過這次蓉娘沒在這裡。
這時,一個小宮女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奴婢估摸著夫人也快醒了,便將您的藥給端來了。”
小宮女說話的時候,將藥放到床邊小几上,伸手將陶夭扶了起來。
陶夭打量了她一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秋香。”宮女回道。
“是晞月宮的人?”陶夭又問。
“是。”秋香回道,“不過奴婢資歷淺,只能在晞月宮做些灑掃的活,日常不怎麼接觸得到娘娘。
這次夫人暈倒,被送來這裡,奴婢便被指派來服侍您了。”
陶夭聞言,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秋香端起碗,遞給她,“娘娘吩咐,您醒了,讓您務必將這藥喝了,否則,您便只能一直待在這裡了。”
陶夭聽後,嘲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