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容貌……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雖然這段時間,二人朝夕相處,她日日看著他這張臉,可是每次看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的臉,確實很好看啊。
所以他自戀,也是應該的。
“那不是看中我的臉,你看中了什麼?”
陸九淵見她又將話題繞回來了,頓時很是無奈,“我也不知道,剛開始只是覺得你有趣。”
“有趣?我哪裡有趣了?”陶夭不解。
“陸卿白上門找你退親的那日,我知道。他們父子倆狼狽跑回來的一幕,我也看到了,聽說你當堂羞辱了他們父子。
後面我去你家提親的時候,你戲弄陸卿白時說的話,我也全都聽到了。
那時,我便發現,你是個很有趣的姑娘。
第二次見面,是在皇宮,面對靜雯公主的刁難,你非但為自己化解了不利的局面,還哄得靜雯公主送了你一箱子的首飾。
那時,我便知道,陶夭這個小姑娘,很機靈、很聰明,也很有趣。”
陸九淵耐著性子,為她解惑。
不過想起那些事情,他唇角愉悅勾起。
那個時候,他就被這個丫頭吸引了。
他將近三十年,如死水般的生活,因為這個丫頭,覺得有趣起來。
陶夭恍然大悟,“原來那時候,你就喜歡上我了。”
陸九淵滯了下,俊臉微燙,輕咳一聲,“走吧,去吃飯。”
“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陶夭乖乖地應了聲,跟著他去吃飯了。
心裡忍不住臭美,原來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陸九淵,而不是她的容貌和身段。
陸九淵果然不是膚淺的人。
她心裡美滋滋的。
用完早膳後沒多久,臨州知府求見,還帶著許多的補品。
一番寒暄後,臨州知府突然朝陶夭揖了一禮,歉聲道:“讓姑娘受驚了,在鄙人的管轄之地,害得姑娘被賊人擄劫,吃了那麼多的苦,鄙人慚愧,還請姑娘見諒。
這些是下官為姑娘挑的補品,不值什麼錢,聊表一些心意,還請姑娘笑納。”
陶夭詫異地看著他,他為何稱她姑娘,而不是陸夫人?
重要的,他語氣還這麼謙卑。
她轉頭看陸九淵。
見他竟然沒有糾正知府大人的稱呼,她越發奇怪了。
“鵲橋的事情,有查清楚了麼?”陸九淵岔開話題道。
臨州知府聞言,額頭上滾落冷汗,戰戰兢兢地說:“下官已讓人查清楚了,那橋被人做了手腳,所以才會突然斷裂。
這次險些釀成禍事,多虧國公幫助疏散百姓,才避免了百姓們遭殃。
下官代臨州百姓,謝過陸國公!”
說到後面,臨州知府深深揖了下去。
陸九淵道:“據我所知,鵲橋在你們臨州由來已久,每年的七夕,都有很多人慕名前往,你們身為父母官,應該時時讓人檢修,以確保百姓的安全無虞才是。”
臨州知府白著臉道:“這鵲橋確實由來已久,但每年只有在七夕的這一天,才會開放,平時都有專人把守,未曾料到,今年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下官疏忽了,日後,必定讓人先檢修好了,再開放,避免再發這生這樣的禍事。”
“你既已明白,希望你能做到,才不愧你這身職銜。”陸九淵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