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幾人,好氣又好笑,卻是沒人再數落她。
陶夭自己也很窘迫。
她也沒想到自己鬧個肚子,還把大家給驚動了,還讓他們為自己擔心。
吃過大夫開的藥後,陶夭在床榻上躺了下來,一陣長吁短嘆。
陸九淵聽到了,還以為她肚子又不舒服了,摸著她的秀髮道:“還難受?”
陶夭搖頭,“沒有呀。”
“那你在嘆什麼氣?”陸九淵蹙眉問。
“西瓜可是我最愛的水果。”陶夭突然說了一句。
陸九淵一聽,便明白了過來,哭笑不得,“怎麼還在惦記西瓜?你方才不是說,再也不吃西瓜了?”
“所以我才難受啊。”陶夭嘆氣。
陸九淵不明白了,“西瓜有那麼好吃?”
“好吃啊,而且在這裡,西瓜只有夏天才有,冬天就吃不到西瓜了……”陶夭小臉沮喪。
陸九淵詫異,“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麼?你見過哪裡冬天還有西瓜的?”
陶夭張了張嘴,最後閉上了嘴巴。
這讓她怎麼回答?
告訴他,在她原來生活的地方,冬天是能吃到西瓜的?
“沒有。”最後,她悻悻地說。
陸九淵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別胡思亂想了,實在想吃,等你身體恢復了,再吃便是,但不要吃太多。”
陶夭點點頭,“知道了。”
……
過了兩日,陶夭感覺身體好了很多,便跟著陶謙和陶添一起去了聶家提親。
隨行的,還有京城有名的媒婆。
一到聶府,媒婆便發揮了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將聶木蘭誇得天上有,地下無,將聶家長輩哄得心花怒放,一下子拉近了大家的關係不說,再看陶謙時,便哪哪都覺得滿意了。
聶木蘭的叔父,捋著鬍子,不住點頭,“怪不得蘭兒這麼多年一直不肯嫁,陶三爺果然是好兒郎。”
陶謙很是汗顏,拉過一旁的陶夭,不敢欺瞞,“這是我的女兒,我曾經還有過一個妻子。”
誰知,聶家的長輩絲毫不在意,“蘭兒都跟我們提過了,這沒什麼打緊,誰都有過去。不過你既然上門提親了,日後蘭兒嫁給你,你可要好好待她。”
陶謙沒料到聶家長輩竟然這般豁達,當下也鄭重地說:“必不會讓諸位長輩失望。”
聶母朝陶夭招招手,“你就是夭夭吧?來!”
陶夭走過去,乖巧行禮,“聶老夫人好。”
聶母笑眯眯地拉過她的手,抓起一把糖,塞到她手裡,“真是個好孩子。”
接下來,陶添和聶家長輩商議婚事,陶夭便跟聶母坐在一塊吃糖。
有個和她年紀相仿的男孩子,一直偷偷打量她。
見陶夭看過去,他立即羞澀地垂下了眼睛。
陶夭也沒當回事,依舊跟聶母喝茶嘮嗑。
待婚事商議妥當後,陶夭便跟著陶添、陶謙告辭離開了聶家。
看到爹爹眼木蘭姨的婚事定下來,陶夭心裡的大石也總算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