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木蘭安排的別院,寬敞,且清幽。
陶夭一行人到的時候,看到陶添帶著陶泠等人,正等在那裡。
有陶添和陶謙扶著陸九淵,陶夭便不管了,一下馬車,她便跟陶泠幾個先進了府。
才分開一天而已,姐妹四人便有說不完的話。
就連烏澤等一眾親衛,也來了別院,她還在陶泠幾個住的院子裡嘮嗑。
」夫人,國公的傷口疼了,你過去看看吧。「
直到程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陶夭才戀戀舍地起了身。
」我先過去看看,若是沒事,我再過來。「
」快去吧。「陶泠三人催促道。
陶夭這才提著裙子,小跑著出了院子。
跟著程五去陸九淵住的院子時,她疑惑道:」他的傷不是好得差不多了麼?怎麼突然疼了?「
程五搖頭,」屬下也不清楚,聽烏澤說,主子腿上的傷,方才見紅了。「
陶夭一聽,嚇了一跳,快速跑去了陸九淵住的院子。
她進去的時候,陸九淵正虛弱地倚在床上,本來已恢復了氣色的面色,此時看起來竟又寡白了幾分。
見狀,她心驚膽顫地上前,「怎麼好端端的,又流血了?」
說著,她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扒著他的褲子,想檢視一下。
陸九淵額角青筋一跳,不動聲色地按住褲子,「現在沒事了,方才烏澤已經給我重新上藥包紮過了。」
侍立於一旁的烏澤,笑眯眯附和道:「是的,夫人別擔心。」心裡卻瘋狂吐槽,主子為了將夫人騙回來,竟然編出這樣的謊言,真是顛覆他的認知!
誰能想到,主子竟是這樣的人?
陶夭怎麼可能會不擔心?陸九淵都見紅啦!
「你真的沒事麼?」她不放心地說。
「嗯。」陸九淵點點頭,淡淡瞥了眼烏澤。
烏澤立即識趣地退了出去。
陶夭起身倒了杯水給陸九淵。
陸九淵喝完後,將杯子遞給她,然後拍著床榻道:「上來,陪我午憩。」
陶夭搖頭,「我不困,你睡吧。」
陸九淵頓了下,「那我也不睡了。」
「為什麼?」陶夭不解。
陸九淵頓了下,修長的手指屈起,勾了下,含笑道:「你上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