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不疑有它,爽快地湊了過去。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陸九淵突然抬手扣住了她的下巴,然後溫涼的唇瓣,突然覆了上去。
陶夭一愣,隨即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雖然有些羞澀,但她真的很喜歡他吻自己的感覺。
一吻畢,陸九淵長指抹過她鮮紅欲滴的唇瓣,啞聲問:「剛剛吃了什麼?很甜。」
陶夭眼神還有些迷離,回道:「西瓜啊,怎麼了?」
陸九淵垂眸看著她,唇畔帶著笑意,「很甜。」
陶夭反應過來,臉紅了下,「哦。」
「要不要一起睡一會兒?」陸九淵溫聲問道,然後抓過一把扇子,給她扇著風。
清涼的風,吹在身上,很舒服,陶夭遲疑了下,問:「你給我打扇麼?」
「嗯。」陸九淵點頭。
陶夭聞言,喜滋滋地在他身旁躺了下來,「那好,我先睡了。」
陸九淵唇角勾了下,「好。」
陶夭躺下後,看了他一眼,有些羨慕地說:「為什麼你都不會熱?」
「心靜自然涼。」陸九淵道。
陶夭嗤之以鼻,「我的心也挺靜的,那為什麼
我不覺得涼,反而很熱?」說到此,她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我聽說身體虛的人,才不怕熱。」
陸九淵聞言,神情滯了下,隨後,目光幽深地看著她,「所以夫人覺得我身體虛?」
對上幽深的眼睛,陶夭愣了下,有些尷尬,「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現在身上還有傷,身體虛一些,也是正常的。」
陸九淵看了她一眼,收了扇子,在她身邊躺下。
陶夭見他不扇風了,頓時蹙緊了眉,「你怎麼停下了?」
「我身體虛。」陸九淵側頭瞥了她一眼。
陶夭:「……」
所以他這是在不高興了?
就因為她說了他身體虛?
意識到這層,她眨了眨眸,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是這樣的陸九淵!
不過是不是男人都聽不得別人說自己虛啊?
她輕咳一聲,諂媚地搖了搖男人的手臂,」你一點也不虛,你是全天下最健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