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蘭愣了下,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怪自己打擾了她跟哥哥的獨處麼?
“去了國公府,發現沒什麼好玩的,我就回來了。”她回道。
靜雯冷哼了聲,站起身來,“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若是陶氏敢欺負你,你可要跟本公主說,本公主會收拾她。”
陸玉蘭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九嬸沒有欺負我。”
“九嬸?”靜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諷刺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叫得順口。”
陸玉蘭看著她刻薄的樣子,突然沉默了下來。
在靜雯公主身上,她好像看到了從前自己的模樣。
那時的她,也是愚蠢又刻薄。
而且,她突然發現陶夭還挺可憐的。
背地裡,竟然有這麼多人討厭她,對她充滿了惡意。
忍不住的,她為她說了句公道話,“九嬸其實……不壞的。”
“你在為她說話嗎?”靜雯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陸玉蘭嚇了一跳,“我也不是為她說話,只是陳述事實。”
“是麼?可我卻非常非常討厭她。”靜雯聲音冰冷鄙夷。
“為什麼?”靜雯脫口道。
在她看來,陶夭跟她哥哥已經沒有瓜葛了,而靜雯馬上就要跟她哥大婚了,她又何必再在意陶夭?
靜雯沒有說話,而是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扔給了她。
陸玉蘭一怔,撿起地上的紙。
展開一看,竟見紙上畫著陶夭的畫像。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靜雯,“這……”
靜雯抿了下唇,雙眸中劃過陰毒,卻是什麼也沒說,直接出了屋子。
陸玉蘭拿著畫像,神色複雜地看了看靜雯走掉的方向,又看了看內室的方向。
難道這畫像,是哥哥畫的,卻被靜雯無意中發現了?
哥哥畫陶夭的畫像,不就是說明他對陶夭餘情未了麼?
也怪不得靜雯那般生氣。
她本想進去問哥哥手臂被廢一事的,但現在看來,卻是沒有問的必要了。
若是哥哥真對陶夭餘情未了,那他那條手臂,真是被廢得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