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她現在已經出嫁,要留宿孃家,得先徵得夫家的同意。
陶添這時也想到了這一層,神色也猶豫起來。
“沒事的爹、大伯,九叔很好說話的,他必然會同意的。”說著,她便轉頭吩咐喜兒回陸家,去跟陸九淵說一聲。
喜兒很快便去了。
陶夭心裡其實有些沒底。
雖然陸九淵待她,還算好說話,可她要留宿孃家,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沒多久,喜兒便回來了,一臉笑意地說:“國公說,準了。”
陶夭聞言,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陶添和陶謙也放了心。
“我就說九叔很好說話的吧?”陶夭笑道。
看著侄女兒天真的笑靨,陶添似是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同朝為官的人,都知道陸九淵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不過他也有些意外,陸九淵竟那麼輕易便同意了。
可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今日是夭夭出嫁後,第一次留宿孃家,陸九淵才會那麼好說話的。
因為陶夭婚後第一次留宿孃家,晚上,李氏便讓人張羅了家宴,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飯,氣氛很是熱鬧。
用完飯後,大家又坐著說了一會兒話,時間不早了,才各自散去。
陶夭挽著陶謙的手臂,將他送回院子裡。
看著已露醉意的陶謙,她頗有些無奈。
明明不會喝酒,沾酒即醉的人,偏偏卻又愛喝酒。
不過好在陶謙的酒品好,便是喝醉了酒,也不會發酒瘋。
陶夭扶他躺好後,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她剛想走開,卻被陶謙握住了手。
他閉著眼睛,嘴裡喃喃自語,“蓉蓉……”
陶夭愣了下,忽然有些心疼這他了。
聽說原主的孃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可都這麼多年了,陶謙仍舊對她念念不忘,也沒再續娶,真的很痴情了。
忍不住的,她在床邊坐了下來,輕輕拍撫著陶謙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樣。
果然沒多久,陶謙便徹底睡著了,也鬆開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