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張大老闆,現在,你想抱誰的大腿?”
紀陽面帶微笑,而聲音卻透著一絲冷意,如隆冬臘月的風,闖進張輝的耳朵裡,只覺得背後冷汗直流。
“呵,小崽子,你以為能打很了不起嗎?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遲早被人廢掉。
而且,我張輝長這麼大,是抱大腿抱這麼大的嗎?實話給你說,老子張輝,不慫你!”
張輝狠狠嚥下一口唾沫,故作鎮定的說道。
然而顫抖的身體,四下游移的目光早已出賣了他。
紀陽也不急於這一會兒,右手拳頭一握,爆豆子般的聲音響起,張輝聽得都頭皮發麻。
似乎紀陽也很享受張輝這樣怕又死死憋住不敢表露的狀態,拳頭一晃,以眨眼之速變成巴掌拍在張輝肩膀上。
“我倒要看看你死要面子活受罪,能硬撐到……
哎?我還沒打你!”
裝逼的話還沒說完,誰知張輝就暈了過去,這感覺就像剛剛和老婆親熱一點,丈母孃就突然開啟門一盆冷水潑下來差不多。
“沒趣……”
紀陽蹲下身看了看,張輝已經嚇暈過去,口吐白沫,無法動彈。
只是自家的地都已經被砸了,而且一直把地留著自己也不種,但也不能放在這裡荒著啊!
站起身,看著自己地裡兩個大坑,紀陽若有所思。
雖然地不大,但是剩下的部分也足夠再挖四五個養殖池,但這樣一來,老媽,老爸的墳也會被挖。
若是建了養殖池,避開這兩座墳,回村的時候就不能第一時間看到。
紀陽心裡也有些不爽。
“盧師傅,你覺得我家的地該怎麼辦才好?”
看著盧傳禮也走了過來,紀陽轉身問道。
“額,已經挖了的就算了吧,沒挖的要不給我種著吧,我家地離得遠,又小的很,吃菜什麼的都不方便,你放心到時候每年我給你一點錢。”
紀陽家的地雖然貧瘠,但是臨著河,在紀陽眼裡沒什麼用,在盧傳禮這種莊稼人眼裡,可是一塊好地。
種上花生,玉米什麼的,一年能收個不少,這樣老婆在家也不用閒著。
看著盧傳禮搓手的憨實樣子,紀陽也忍不住笑了。
“行,那就給你了,以後我回家可就在你那裡吃飯了!”
反正兩家隔得近。
“那可要得!”
兩個人商量好,紀陽心裡也放下一塊石頭。
雖然地裡躺著的五個人,紀陽眼睛一轉。
幾步跑到暈倒的小李身邊,一瓶啤酒倒了上去,小李一驚,連忙從昏迷中醒來。
看到玩味的紀陽,心裡便是膽戰心驚,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求饒。
“小哥,這不是我的意思啊,你知道我也是別人手底下辦事的,老闆發了話我不敢不從。
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兒女一雙,還有一個美嬌娘,要是出個殘廢,我這一家子可就完了啊,小哥!爸!親爺爺,求放過!”
紀陽正要開口說話,誰知道這小李直接抱住紀陽的腿,又哭又說,攔都攔不住。